作回应,周围有相熟的村民同母女互相照顾着。
这山够大,裴穆安在东面山哟很容易便又找到了几处大小不一的山洞,有再上山的百姓便被安置在了那里。
裴穆安寻了一处较为狭小但干净的山洞,找来干柴,燃起了篝火叫她先将衣裳烘干。
秦芙蓉点点头,忙活了大半日,她已累极,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便一屁股坐在了篝火旁的石头上。
裴穆安看着她,叫她现在此处休息,便闪身出了山洞。
秦芙蓉将他唤住,从怀里掏出了个瓷瓶,起身直接上手去看他胳膊上的伤口,她将他破损的地方撕开,见伤口并不大,撒了些药粉上去道:“伤口虽不大,但是还得处理。”
见裴穆安不说话,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对上了他黑沉的藏着某些情愫的眸子。
她看不出其中的意味,只自顾自道:“我见刚才的山洞里还有些蓑衣,你且借一件穿上,莫要再淋雨了。”
裴穆安嗯了一声,定定的看了她半晌,转身便出了山洞。
秦芙蓉看着小叔的背影叹了口气,将身上已经四分五裂的油纸解下放在一旁,专心烤起火来。
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温热的火光驱散了她身上寒气,叫她瞬间暖和起来。
洞外雨声淅沥,天色也愈发暗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叹了口气,早膳她该多用些的。
她抱着腿看着外头的天色出神,偶有一些雨水被风吹进来,洞口的草木非常旺盛,她将腰间驱虫的香包解下,放在一旁烘干。
还是来时春儿专门做的,说是山间蚊虫多,她这几日便一直带着,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不知是否还能用。
裴穆安很快折返了回来,他手上拿着几根粗长的树枝和蓑衣,看她坐在石头上,黑湿的长发散漫的披在肩头,好奇地看着他。
她身上的油纸已经脱下,夏日轻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她美好的身形。
裴穆安瞬时红了脸,匆忙移开视线,手上摆弄着树枝道:“我将洞口堵住一些,挡住外头的视线,你将衣服脱了晒干,莫要生了病。”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便用蓑衣将洞口堵了大半,也不敢再去看她,嘴上又道:“我便在这附近守着,你...不必害怕。”
言罢他便闪身到了一旁守着洞口不让人靠近,村民基本上已经迁移完成,有侄子同几个村长交涉,此时并不需要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