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忽然却听到了抽泣声,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后背, 有些心虚道:“春儿乖, 莫哭,我真没试着疼,真的。”
春儿和柳儿同她一起多年,主仆三人关系好到恨不得替对方承受痛楚。
昨日秦芙蓉同她们分开了半日,春儿和柳儿两个担心的食不下咽起了满嘴的水泡, 如今又看到姑娘受了伤, 心中自然更加自责。
春儿抽了抽鼻子,小心的帮她擦着后背道:“是奴婢几个不对, 下一次奴婢一定会挡在姑娘前头,您千金之躯, 怎能受这般委屈。”
秦芙蓉可不愿意了,嗔怪道:“哪里就委屈了, 你同柳儿自小陪伴着我,你们受伤我更心疼,莫哭莫哭, 在说了,那些都是老弱妇孺,咱们遇上了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好啦好啦,那是天灾,以后咱们都会平平安安的。”
说着她便拿过一旁的帕子递给春儿擦脸,拿起手边的牛乳喝了一口道:“我自己来洗,你去叫柳儿煮些糖水可行?燕窝也多备一些,给红艳夏荷她们都送一些过去,这几日都辛苦了。”
春儿点点头,擦净眼泪便出去了,自家姑娘用过膳便愿意喝一些糖水,她们跟着也没少喝。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找红艳要一些药膏来,姑娘皮肤娇嫩,背上的青紫一片实在骇人,莫要留下疤痕才好。
秦芙蓉背靠上浴桶,背上应是被碎石蹦到的,昨日神经紧绷了一日,她也没有注意,今早醒来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也看不到后背,只当是很小一片,但是刚才春儿的态度,莫不是她昨日又在哪碰到了后背她不知道?
她抿抿嘴,昨日实在太过混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将头发洗净便出了浴桶。
半晌柳儿红着眼进来帮她擦头发,秦芙蓉叹了口气,得,哄完一个还得再哄一个。
好不容易将人都哄好,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便见红艳拿了个小玉瓶一脸严肃的进来了,秦芙蓉见这架势便老实趴到了床榻上。
红艳刚刚听春儿说夫人后背受伤之后亦是十分自责,她这里是常年备有许多跌打损伤药膏的,只是她翻找了半晌,还是决定去二爷处要一些秘药。
夫人身子娇贵,寻常的活血化瘀的药膏虽然用得,但少不了会叫夫人多受几日的罪才会好,二爷常年行军,身边除了有能人调配的药膏,那宫里的药膏也是有的,据说有那立竿见影当时便能见效的。
她要去求上一求。
她知她这行为是有些僭越了,可事关夫人,顾不得那么多。
裴穆安已经沐浴完毕,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