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应“是”,接着便起身来到裴少阳面前。
裴少阳也不关心走向自己的暗卫,只看着自己小叔,讥讽道:“小叔将我关了,难不成是要亲自替侄子上门求原谅吗!”
秦芙蓉看着这么个执迷不悟的东西,心中竟生出了一股无力之感。
裴穆安目光沉沉,看着侄子只觉心中无比失望,他沉声道:“这事我出不了面,但是你母亲必须出面,你先回去将脸上的伤口处理了,再随你母亲前往长公主府。”
秦芙蓉心累的很,也不想再拉扯什么了,“嗯”了一声看向继子平静道:“裴少阳,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但凡我一日是你继母,便一辈子都是你继母,这事我会亲自向长公主解释...”
她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解释是你思念亡父,整理老侯爷书房时带回了几本书,那小像一直夹在书册中,乃是老侯爷所绘,只是被恶奴发现,才整了这么一出。”
她的眼神落在裴少阳身上,淡淡的,却带着不容人置喙地压迫感,“那个恶奴自然便是杜燕儿,其中的理由,安宁一听便知晓是怎么回事,如此,也能保全我们两府的脸面,你可听清楚了吗。”
她是真不想管这些破烂事,但是她答应了老侯爷会看着安宁和裴少阳成亲,那她便是全力做到。
裴穆安见她说话有气无力的,转身看着还在若有所思的侄子,心中火气又忽得高涨,他朝身旁的护卫递了个锋利的眼神,护卫会意直接上前一个手刀将裴少阳给敲晕了过去。
护卫也不言语,朝着裴穆安微微颔首便带着人迅速离开了。
眼见继子被架着离开,秦芙蓉终于松了口气。
她是真不想跟这么个冥顽不灵的玩意说话,会气死人的。
她没忍住揉了揉眉心,裴穆安上前一步,皱着眉头关心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秦芙蓉轻轻摇头,避开他露骨的眼神,开口道:“小叔回来便好,府上的护卫最近些时日有些松懈,还得小叔差人整治一番,我院里的奴仆你且放心,嘴巴严的很,其余的,便先交给小叔了。”
裴穆安点头,“嫂嫂放心,穆安会处理好的。”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几句关心的话,可看着她被红艳搀扶着的瘦弱身子,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心思,不该成为她的负担...
半晌裴穆安才找回了自己声音,问道:“嫂嫂今日要去长公主府吗?”
秦芙蓉点头,“去,必须去,这事必须跟长公主解释清楚了,且就按我刚才说的,恶奴搞的鬼,少阳思念老侯爷,将侯爷的旧书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