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去较真。
只是前些日子,永昌伯亲女回门时在府门处受了继女的刁难,亲梦娇的一句“谁说我不是父亲亲生”,被郑氏族人听了个当场,其族人只觉被天雷劈醒,所有的怀疑在此时都有了答案,登时便回了乡。
秦芙蓉当时也是注意到了亲梦娇这句话的,便猜到了事情真相,也差人去寻了郑氏门人,顺水推舟帮了一把。
永昌伯夫妻做贼心虚,多年来一直差人注意着郑家人的动静,在接到郑家人要上京的消息时,便差人去阻拦,势必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永昌伯的人全部被裴穆安派出的人给截住了。
裴穆安在注意到秦芙蓉的动静之后,便也差出了几人前去帮忙,他的人不仅将永昌伯差去的人给秒了,还直接将郑氏门人送到到了京兆府。
不远处的街道,一道身着男装的昳丽身影斜靠在墙角,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只见那管家早已失了往日的沉稳,正满头大汗在府门前不住作揖,郑氏族长捋着白花花胡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十几个郑氏族人黑沉着脸护在周围,虽说身穿粗布麻衣,但也都是青壮之年的汉子,压迫感极强。
还有那等着传唤永昌伯夫人和二小姐的官差,亦是紧盯着伯府的大门,焦灼地等待着她们的出现。
秦芙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她倒想看看,这场戏,永昌伯夫妻该怎么收场。
想叫秦梦娇做三皇子妃?
经此一闹,无论最终官府如何裁定,秦梦娇的身世都已成了满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皇子妃?莫说是正妃,她怕是连个体面的侧妃名分都捞不着了。
日后即便能进皇子府,大约也只能做个无名无分的侍妾,不光得时时刻刻看三皇子的脸色过日子,便是正妃和侧妃的脸色也都是要看的。
啧啧。
秦芙蓉撇撇嘴,心情非常不错。
她朝身后的红艳小声道:“你且在这盯着,有什么事情差人告诉我,必要的时候帮郑家人一把。”
叫这火烧的再旺些才好。
红艳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恭敬道了声“是”,秦芙蓉转身便走了。
反正这场戏不管怎么唱,永昌伯夫妻都是会倒霉的那个,至于官府能不能查到郑庆安的死亡真相,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就不多看了,目的已然达到,还是赚钱要紧。
天色渐晚。
一直待到月华初上,秦芙蓉才出了“天下第一楼”。
她并未登上回府的马车,而是叫车夫去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