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快要发疯快要失控, 他身体的灼热不住乱窜,叫他恨不得就在此时惩罚了她。
他用那最后残存着的理智控制着自己,却还是被她的气息所裹挟着, 越靠她越近...
秦芙蓉紧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叫醒自己,她闭着眼睛深吸口气,伸出双手挡住了男人的胸膛,用尽身上的力气,试图隔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衣柜打开的缝隙,微弱的灯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她紧闭着双眼,鸦羽般的睫毛不住抖动,留下了一片紧张不安的阴影。
此时她粉嫩的唇因着贝齿地轻咬而愈发的红艳,像是等着人采摘蹂躏的花瓣...
裴穆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可在感觉到她推拒着自己的双手时,仿佛一盆冰水浇筑在他心底,他不自觉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硬生生将所有的情动都停顿了下来。
心理和身体在不住战斗,额角也在挣扎中流下了细密的汗水。
好半晌,他才终于放缓了呼吸。
可即使脑袋清醒了,身体某一处的僵硬还是没有缓和,裴穆安望着还是不敢睁眼的秦芙蓉低低开口,声音还带着残存的情动和沙哑,“芙儿...别怕...”
这声音像是羽毛般轻缓,丝毫未惊动外头还在翻云覆雨的人。
秦芙蓉在听到他叫自己“芙儿”的时候怔愣了一瞬,只是这时候他叫自己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感受到了他的远离,那顾带着压迫感的情绪好似也已消退,她渐渐放下了自己还抵在他胸膛的双手,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带着些莫名地慌张和不安。
秦芙蓉轻轻点了点头,终于松了口气。
她心中不断叫嚣着,老天爷,这都是什么事啊,和小叔子一起听床角,还,差点给自己赔进去了。
小叔还叫自己“芙儿”...
秦芙蓉涨红着脸也不敢抬眸,只不住地祈祷外头那两人赶紧完事,他们俩总不能在这衣柜里待一晚上吧...
似乎是老天爷感受到了她的祈祷,外头的二人在一声满足又低沉的男音之后终于消停了,只留下了二人还带着些粗重的呼吸声。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叫衣柜内的叔嫂二人俱是放缓了呼吸。
二人紧张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恰在此时外头也传来了敲门声,有小厮的声音传来,“管家,管家,主子找您!”
那管家似是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嘟囔了了句:“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