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身来到了秦芙蓉身前,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手,心疼地看着她道:“你别多想,我知你为人,也懂你,刚才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少阳,他,他为何会如此,没有怨你的意思...”
这话叫秦芙蓉鼻腔瞬时酸涩起来,她抽了抽鼻子,点点头,只听裴映雪却忽然道:“其实,你本来年纪便小,再嫁人也是应该的事情,只是...”
秦芙蓉一听这话,眼中快要溢出泪瞬间被逼了回去,她立马扯着裴映雪的袖子道:“待侯爷和安宁大婚我便搬到庄子上去,你可莫要再说什么改嫁的事情了,我都嫁过一次人了,可叫我再逍遥几年吧,这嫁人又没什么好处,我才不稀罕。”
她这边还在口出狂言,那便裴映雪上手就拧了她一把。
轻嗤道:“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拧你耳朵!”
秦芙蓉撇了撇嘴,老实地点了点头。
半晌她又抽着鼻子抱着裴映雪的胳膊,二人靠坐在一处,秦芙蓉将头轻轻的靠在裴映雪的肩头小声嘟囔道:“我以为你会怪我呢,虽然我确实没做错什么。”
裴映雪白了她一眼,嗔怪道:“其实刚听到是实在震惊,心里也是有些别扭的,但是仔细想想,这事情怎么能怨你呢,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侯府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我母亲都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裴映雪想到自己母亲和秦芙蓉这对冤家婆媳,又想到若是母亲知晓侄子对嫂嫂的心思那可怎么办,半晌叹了口气,“这事啊,必然是不能叫母亲知晓了。”
秦芙蓉点点头,无所谓道:“侯爷大婚后我便带着和离书走,到时候侯府这后院便叫给郡主,我就功成身退了,母亲不会知晓的。”
裴映雪张了张嘴,伸手抚了抚秦芙蓉的后脑勺,轻声道:“如此也好,表面上你还是侯府的老夫人,有侯府撑腰,你在庄子上逍遥快活也好。”
她的轻拍着秦芙蓉的后背,像在安抚她一般,“只是,我还是觉得你受委屈了...”
“委屈什么?”秦芙蓉仰起脸,脸上满是清浅地笑,“能将侯府的担子卸下,也完成了侯爷交代的事情,我这不知会有多快活呢。”
窗外已经是日暮西沉,昏黄的日光将靠坐在一处的两人染成温暖的剪影。
秦芙蓉捂着嘴巴在裴映雪耳后不知说了些什么,二人笑的前仰后合的,这一刻,秦芙蓉和裴映雪的情谊已经超过了姑嫂,成了名副其实的闺中密友。
二人闹了半晌,终于推开了窗户,她的眼睛随意扫过庭院,只一眼,便又看到了午膳时才见过的继子。
她皱着眉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