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混战在一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众人跟她自然是一个想法,虽说不敢对帝后造次,可在如此生死关头已然顾不得许多,人群在一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秦芙蓉身形敏捷,拉着安王妃快人一步,身后的推搡声打斗声不绝与耳,也有箭矢入肉的声音,可此时秦芙蓉的眼里只有那近在咫尺的殿门。
活着,她和安王妃都得活着才行。
已经有部分官眷回到了大殿,皇帝脸色黑沉地看着外头还在快要偃旗息鼓的烟花和身手明显不一般的黑衣人,眼睛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很快,三皇子捂着被箭矢擦伤的手臂被贴身侍卫给救了回来,此时的他早已没了白日的傲然,脸色苍白地跪在皇帝身侧,“父皇,此事跟儿臣真没有什么关系,儿臣是冤枉的啊!”
皇帝只一眼不发地望着他,眼神冷冽如刀,脸色黑如锅底,皇后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这对父子一眼,并未出声。
秦芙蓉未去观看皇家父子相残的大戏,她正照顾被众人拥挤险些崴了脚的安宁。
安宁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脸色吓的煞白,坐在椅子上抱着长公主的胳膊不发一言,眸子里满是惊恐。
秦芙蓉将她的鞋袜退下看了看,只是轻微擦伤,并未伤到筋骨,小声嘱咐道:“无碍,待此间事情了了,擦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几日便好,不必担心。”
似是怕安宁不相信自己,她解释道:“我跟着红艳学了一些,红艳药理极好。”
安宁轻轻点头,她自然是相信秦芙蓉的,只是刚才的场面实在太过恐怖,如潮水般的箭矢就那么擦着她的面颊,她当时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安宁似是想到了什么,安宁猛的看向殿外,一脸焦急的模样,秦芙蓉帮她穿上鞋袜,了然道:“少阳的身手你放心,能互助自己的,他身为定北侯,此时不该出现在殿内。”
秦芙蓉心里亦是有些担忧,虽说今日之事裴穆安已经有所觉察,但是这场面着实是刺激了一些,也不知能不能将这些黑衣人一网打尽。
至于凶手,秦芙蓉不敢去胡乱猜想。
安宁咬着唇,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殿外。
长公主似乎没注意到二人的谈话,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以作安慰,眸色沉沉地看着外头分外的战局,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时机、手段都太过蹊跷,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安王妃同长公主的神色如出一辙,安王不在店内,但安王妃丝毫不担心安王的人身安全,身为皇帝最看重的弟弟,身边少不了高手护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