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还是得给他的。
揉着酸疼的脖颈起身,“那我和芙蓉便先离宫了,驸马在何处?也同你留宿宫中吗?”
长公主摇摇头,“他还在陛下那,待忙完便来接我们一同出宫。”
“成,你和安宁先休息,我和芙蓉先回了。”
安王妃被秦芙蓉搀扶着,只觉得头晕眼花的犯恶心,着实也不想在宫里待了。
二人一出偏殿,便看到了等在殿门处的安王,安王妃眼中的淡漠没有逃离过秦芙蓉的眼睛,她悄悄地捏了捏安王妃的手臂,躬身行礼后各自离开。
微微动了动脖颈,昨夜虽说已经把头饰取下来了一些,可繁复的礼服仍旧束缚着她疲惫的身躯。
累,身心俱疲。
身后跟着的宫人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对这位年轻的寡妇已经有些刮目相看了,就那般干净利索的身手,临危不乱的气度,真真是叫人想不佩服都难。
昨夜之后秦芙蓉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之前她只是个雍容华贵的侯夫人,可现在,她已经是救了皇后娘娘的人,是宫宴被袭后人人赞叹的女子。
她这一路出宫,收到的皆是敬畏的注视,也有不认识的官眷朝她点头示意,只是众人都是一脸疲累,赶着回府,没心情寒暄。
在快出宫门时,她听见了一阵吵嚷声。
原是一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正在同守门的侍卫争辩,闹着要出宫。
侍卫自然是不敢随意放宫女出宫的,尤其昨夜还经历就那般事情,行事更加小心。
那侍卫头领唤了內监过来,竟是要将女子抓进天牢去审讯。
待秦芙蓉看清那女子的面容,脸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踱着步子缓缓上前,看着已被钳制住的秦梦娇,疑惑道:“继妹这是?”
秦芙蓉身后的宫人在听到这声继妹,朝侍卫摆摆手道:“将定北侯夫人的继妹放开。”
几个內监和侍卫互相对视一眼,那头领迟疑道:“可这位身着宫女服饰,我等不敢轻易放人。”
秦梦娇看到秦芙蓉如同看到了救星,大声道:“姐姐,姐姐快救我,我不要待在宫里了,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秦芙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对着那侍卫道:“她不是宫女,乃是永昌伯府二小姐,也是,三皇子的侍妾。”
想到被皇帝痛骂一顿并光起来的三皇子,秦芙蓉道:“应是三皇子带她进来的,三皇子在宫中养伤,我便代三皇子,将她送回府上吧。”
那侍卫的眼神在秦芙蓉身上游离,他知道三皇子受伤,可他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