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些成见,但她心里是喜欢你的,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说完她趴在秦芙蓉耳边调笑道:“反正我是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么好,就该留在咱们裴家才好。”
秦芙蓉只觉得“轰”的一下,血气上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用力捏了捏裴映雪的手臂,狠狠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裴映雪却是不怕的,笑着躲闪,又凑过去极快地在秦芙蓉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秦芙蓉先是一怔,随即作势要拧她的嘴,裴映雪笑着跑开两步,秦芙蓉提着裙摆去追。
一时间,庭院深处,两位身份尊贵的女子竟如未出阁的少女般嬉闹起来。
秋风吹起两人的裙边,水蓝和浅紫交相辉映,似是蝴蝶在舞动,叫这深秋的景色也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这一幕叫跟着的奴仆不自觉地都弯起了唇角,虽是离别,但他们却不觉伤感。
因为他们都坚信,定北侯府满门忠烈,守护的是这万家灯火,二爷必定会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凯旋归来。
此时的欢声笑语吹散侯府一日的沉寂和悲伤,连角落里深秋的菊花都舒展起来,开的更盛了些。
昏睡了一日,直到夜幕再次降临,秦芙蓉才终于缓了过来。
浑身的疲累如同潮水般退去,大脑开始渐渐清明。
事已成定局,裴穆安行军打仗时必然之事,昨日虽说她是有些冲动了,但是人一旦被情爱缠身,就会变得兴奋紧张,做出些冲动之事。
她回忆了白日分别时她的表现,她觉得自己还可以,虽说亲吻的那下有些逾矩,但是她一个现代人,这点逾矩实在是无伤大雅。
成功的将自己说服,心里那点微妙的羞涩立马烟消云散。
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睡到了白日,一大早的便在老夫人院里听到了裴映雪要搬出府的消息。
她噘着嘴巴生气的看着裴映雪,这事情竟然没有提前告知她一声!
裴映雪挽着她的胳膊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二人小姐妹一般的行径落在陆馨眼里只觉得很想笑。
舅母同母亲的关系愈发的好了,她这个当女儿的看了都要吃醋的,母亲哄自己都没这般温柔小意过。
为了给闺蜜二人说话的空间,陆馨提着裙摆悄悄退下了。
听完裴映雪的解释,秦芙蓉也不再生气了。
只摆摆手道:“反正待少阳大婚,我也便搬出府去,这侯府的担子就交给安宁吧,我是一点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