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清冷,目光扫过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她的眼神极寒,带着某些警告的意味,管家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躬身道:“禀夫人,老奴一直在此守着,连只飞鸟都不曾靠近。”
秦芙蓉淡淡的“嗯”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她并不担心主院有嘴不严实的,她只希望她的话能叫裴少阳那被猪油蒙的脑子能清醒一些。
揉了揉酸疼的脖颈,实在是心累。
皓日当空,她脚步微微停顿半晌,眯着眼睛看了眼焦黄的太阳,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但是她却浑然不觉,心里想着月余她便要卸下侯府的重担去过逍遥的日子,心情在瞬间便好了许多。
又想到裴穆安,嗯,他定能活着回来的,到时候,她再不是他的嫂嫂了。
被继子搞砸的心情渐渐平复,秦芙蓉直接回了自己院子休息。
时已入冬,屋内已经燃起了炭盆。
她换上轻便的常服,接过春儿递来的温帕子细细擦手。
丫鬟们正布着午膳,却见夏荷急匆匆推门而入,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这丫头性子最是耿直,不等秦芙蓉发问便躬身道:“夫人!奴婢方才从小厨房过来,竟撞见有人想在您的膳食里动手脚!”
秦芙蓉挑眉,“小厨房?咱们院里的?”
夏荷不住点头道:“王厨娘告假归家,管家临时调了大厨房的夏厨娘来帮厨,奴婢谨记红艳姐姐的嘱咐,日夜盯着小厨房的动静,今日果然撞见那人在汤里做手脚。”
秦芙蓉看向一旁的红艳,红艳点头,低声道:“最近杜燕儿不安分,奴婢便嘱咐大家多警醒些。”
“红艳,你把人捆了交给管家处置。”
秦芙蓉停顿片刻,沉吟道,“至于杜燕儿...不必我们动手,她也活不了几日了,差人传话出去,若陈氏想带女儿离开侯府,便带着银子来赎人,出了这侯府,自有人收拾她们。”
红艳立即领会了话中深意,领命带着夏荷退下。
秦芙蓉低头看眼自己细长的手指,叹了口气。
终于又要沾染上人命了。
其实她还是顾忌了些老夫人面子,不想要了杜燕儿性命的,只是这人身体刚好没几日便又要出来蹦跶着恶心人,还妄想给她下药,那她这条命,真就留不得了。
出了侯府,长公主自然会出手的。
长公主必然不会叫安宁身边留下这样一个祸害。
膳食又被重新验过,秦芙蓉看着满桌子的精致餐食,点点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吃饱了再想这些勾心斗角之事。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