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开场,胥扶淡定自若,先是请两位坐下,随后安排小童上茶。
茶水放在长安和持玉身前,两人都没有心思去品她的茶。胥扶却不在意,饮了一杯后才说:
“你要问大霄国的事情。”
她身为司命,掌握与调节着这天下的命与运,自然能猜到长安要问的就是大霄。
长安见她不避讳,所以直接问:
“大霄皇后王氏动国运修仙封神,难道也是命卜上的结果吗?”
胥扶仍然慢悠悠饮着茶,十分淡定解释着:
“公主殿下,这凡间的朝代更替本就无常,只有得道者才可江山永驻,我身为司命,只能调节其中的细节,不能影响大方向。”
长安咬牙切齿,又道:
“那些无辜宫女就甘愿成为祭品吗?裴星司生来就是祭品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吗?”
胥扶听罢,只是摇头。
“公主殿下,世间万物皆有其归处,你不必如此激动。”
长安不明白,这就是他们说的命数命数。之前的禹阿佑是这样,现在的裴星司也是这样。
可她们身为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力,却对这样的事情袖手旁观,还真是无情了一些。
胥扶继续说:
“有句古话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听过,神仙动情,三界不宁。你今日可以救下一个裴星司,但世间还有数万个源源不断的裴星司,你救不了,也改变不了。”
充满力量的一掌拍在胥扶的桌上,这让持玉和胥扶都有些震惊。只听她继续道:
“凡间尚且有一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我身在高高在上的九重天,就真的放任这样的事情不管吗?你们不管,我涂钦长安能救一个算一个!”
说罢,她便带着满身地悲愤离去。持玉看着长安的背影,也只是默默饮了一盏茶。胥扶问她:
“你不随她去吗?”
持玉将盏中的茶吹凉,又摇了摇头。
“哎呀,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个妹妹。她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阻难。”
话音刚落,原本立在那里的石桌,在挨了长安的一掌之后直接碎成了几块。
持玉和胥扶反应很快,才没有被伤到。
胥扶扶了扶额,看着眼前碎成几块的石桌,顿感无力。
“还真是个倔脾气。”
古安城里,一代大霄国皇帝驾崩。古安街上万民同悲,无一不因为这一代皇帝的陨落而悲痛伤感。但到底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旁人就不得而知。
皇后安排了宫中事宜,刚要离开时却被裴麟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