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灵力!”他到现在还?在狡辩。
林肆纯想到之前对谢灯的嘲讽和辱骂,对方肯定会趁机说出来,他完蛋了。
一股强大的恐惧感包裹住他,林肆纯脸色由青转白,转头又看向谢灯。
对方看都不看他,视线死死盯着上方,肯定是在预谋着一会怎么告状!
这?个贱|人?!
燕黎舟被解开绳索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抬头对洛不觉露出一个微笑。
他伸手拍了拍林肆纯的肩膀:“年轻人?,血气方刚的!”
那个长老老脸挂不住,狠狠剜了一眼僵成人?偶的林肆纯,厉声呵斥:“还不快向燕前辈道歉认错!”
林肆纯听话地立马跪在地上:“燕前辈,弟子有眼无珠,弟子该死!还?请前辈放过弟子,不与弟子一般计较!”
沈齐打断他:“冲撞贵客,污蔑前辈,从即日?起,革除内门弟子身份,降为外门,罚俸一年,去思过崖面壁三月,抄写门规三百遍!”
林肆纯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燕黎舟离的最近,隐约能听?见?一直在重复“贱|人”之类的话。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走过来的洛不觉。后者拍了拍他身上,从衣服角落里翻出来一片叶子。
“回?去吧。”
“嗯。”
洛不觉给燕黎舟倒了杯茶,这?是燕黎舟鲜少的几次以人?形态进入他的房间。
糖饼“啾啾”着蹲在他肩膀,毛茸茸地?蹭着他脖子。
燕黎舟伸手,嫌弃地?捏起糖饼,送到洛不觉面前:“洛不觉,快,接住你家小金丝雀。”
“啾啾。”
洛不觉伸手,糖饼那么大一坨直直摔进他掌心里。
燕黎舟顺手将洛不觉刚泡好的茶往嘴里送,手指还?在茶杯上探了一下确认不热。
“啧。”他抿了一口,脸皱起来:“好苦。”
坐他对面的洛不觉把糖饼放在桌面上,攒着的种?子手动往糖饼嘴巴里面塞,一颗接着一颗。闻言,趁着糖饼吞咽的功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清新降火。”
说着,他把一旁的桂花糕推到他面前。
另一边,思过崖。
暴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林肆纯跪在光秃秃的山石上,面前放着的书?桌上面摊着厚厚一沓。
“第三百二十七条:尊师重道,不可妄议尊长……”
“第四百零二条:戒骄戒躁,谨言慎行?……”
“第五百条: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