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眼泪,坐在床上思考了一夜,神情恍惚。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应该不是很重要?的……
第?二天清早,蛊娘子按往常一样?,没想到燕黎舟居然醒着。
“你……”
“我?好像,做噩梦了。”
燕黎舟声?音闷闷的,不等蛊娘子问,自己就先交代。
蛊娘子顿了一下,轻轻蹙眉,很少见的,在阿哥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
她从腕上褪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上缀着几个小小的铃铛,系在燕黎舟的脚踝上。
蛊娘子本是想系在手腕上,可是燕黎舟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圈红绳,还谁都不让碰,只能转而求其次。
“寨子里的规矩,”
蛊娘子笑吟吟地解释,指尖似无意地划过燕黎舟的皮肤。
“系了铃,便是有了归属,山鬼便不敢来扰你清梦了。”
走?动时,那银铃会?发出很轻微的清脆声?响。
“阿哥不怕,这里非常安全!”
“洛不觉!”
公羊胜闯进来,他脸上带着个人皮面具,外?面街道上有官兵会?时不时巡逻。
房间内,燕黎舟躺在床上,像个瓷白娃娃。洛不觉坐在床边,并未回头,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燕黎舟体内,却又都石投大海。
逃狱的他,失魂的燕,还有一个望夫石的洛。
洛不觉周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公羊胜摘下面具,露出疲惫的脸,他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燕黎舟,喉咙发紧。
公羊胜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蛊娘子把草精魂魄带走?了,你这样?一直输送灵力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啊,这要?是再找不回来……”
“灵力只能暂保他肉身不腐,魂魄离体超过七日,魂灯再亮也会?熄灭。”
公羊胜忘了,蛊娘子是蛊盅成妖,虽然擅用蛊,但她还是妖。
他表情充满了懊悔。
洛不觉终于?动了。
他缓慢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流的泪痕。
最?终目光落在燕黎舟手腕上安静趴着的红绳。
“晋绳有灵,最?护主。”
洛不觉薄唇轻抿,拿起旁边的秋水剑,剑刃抵在手腕上,轻轻一擦,一道血痕出现。
“我?去寻他。”
秋水剑护在两人旁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连公羊胜也挡在外?面。
公羊胜手抬了抬,最?终又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