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人能记住的,都是该记的。忘了的,大抵是不重要?的琐事罢了。阿哥何必自扰?”
“阿哥,你看那边,”蛊娘子扯出来一抹笑,伸手指向?寨子后方的一座高山,山腰处云雾缭绕。
“那里是寨子的圣地,在后山许愿,山神会?保佑我?们的!”
“等过几日,你身体再好些,我?带你上去看看可好?”
燕黎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山峰在阳光下显得有几分神秘。
可不知为何,他看着那地方,非但没有生出向?往,反而后颈窜起一丝的凉意。
“嗯。”燕黎舟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温和。
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叮铃。
蛊娘子挽起燕黎舟的胳膊。
“今日寨子里有新鲜的花饼,我?带你去尝尝。”
走?动间,脚踝上的银铃叮叮作?响,规律而轻柔,像是一首安眠曲,不断安抚着燕黎舟躁动的情绪。
燕黎舟小口抿着蛊娘子递给他的鲜花饼,入口花香味道很浓。
余光扫看周围——
“咳!”燕黎舟猛地呛了一下,捂住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阿哥,怎么了?是不是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