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倚月。
“你……”说?出口的瞬间又顿住,他不明白?,为什么倚月一个还在流血的人在保护一个完好无损的燕黎舟。
洛不觉站在外面,余光一直看向这边,公羊胜在和镇民们?叭叭,说?的什么燕黎舟听不太清。
只知?道?倚月附身,她一只手拉着黑金,凑到燕黎舟面前,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道?。
“草精,保护好自己。”
“人类不信任我们?,别暴露你的身份。”
外面公羊胜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马车顶棚,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混乱的人群,试图以理?服人。
“这是蛊役,不是瘟疫,能?救我们?自然愿意去救!”
“倚月姑娘她自始至终为你们?尽心尽力,她若是真想害你们?,早就趁夜把?你们?脖子抹了!”
镇民们?被吼得又一瞬间的停滞,有人看着倚月,有人看着手里的木棍又或是身后感?染动?弹不得的家?人。
可长期的恐惧和根深蒂固地对“他们?”的排斥,不是公羊胜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短暂的寂静后,是又一轮怀疑和敌意。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张张嘴我们?就要信你?”
“妖怪就是妖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一个老人颤抖着手指指着倚月那非人的翅膀,“她现在是救我们?,谁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什么瘟疫,蛊役,说?不定?就是她引来的,假意救治,实则……实则……”
他编不下去了,但恐惧也不需要逻辑。
“没错,妖怪不值得信任!”
“仙长,您是云京的仙长!您快杀了他们?,他们?是祸害!”
薛三钱站咋一旁冷眼旁观,嗤笑一声,却也没再多说?。
此刻任何为“他们?”的辩解,在这些人听来,都是包藏祸心。
洛不觉见燕黎舟没有危险,转头视线扫过?人群,声音清冷。
“证据确凿,绝无包庇!”
“迁怒无辜,挑起自相残杀者,均死。”
村民们?面面相觑,听着洛不觉威胁的话语,不敢再动?手,但看着倚月和黑金的眼神依旧不善。
他们?慢慢地退开,和这对姐弟划清界线,仿佛靠近一点就会被传染什么疾病,比着蛊役更要性命。
倚月缓缓收回来翅膀,脸色有些白?。
黑金在倚月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半妖化的特征逐渐褪去,倚月扶着他,看着周围镇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