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不觉掌心,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缩着脖子安静下来。
没有像往日那般,一见到他就急切地“啾啾”叫着,小脑袋跟着转来转去。
洛不觉托着它,缓步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沿途弟子依旧恭敬行礼。
一百多年,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燕黎舟没出来过的模样。
宽敞的房间?如今显得有些拥挤,每个地方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盆。
但无一例外,里面都?是空的。
洛不觉的目光掠过这些空置的花盆。
常坐着的檀木桌子上还摆着一个半成品,那是他昨夜新做的。
这些天,他尝试着在花盆上去雕一些缠枝的花或者是其?他漂亮的纹路。
陶瓷店老板说的对,洛不觉再做陶上面还是有一定天分的。
花盆壁上面雕刻的图案花叶舒展,栩栩如生?极尽妍丽。
但是洛不觉总觉得他做的盆子太过素净。
于是做了一个又一个,导致现在它们把房间?填的满满当当。
糖饼就安静的在洛不觉肩头?歪头?看着他做,时不时啾一声。
下午洛不觉授课回?来的路上碰见了沈齐。
“师兄。”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齐看见洛不觉,笑了笑:“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