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去和陈孝南见面了,还是什么,越等他越心焦。
直到出租车停在路口,他看见她心情愉悦的回来。
他心里一下就升起了阴暗的想法,她那么开心,是因为陈孝南吗?
所以现在,他也就不那么平静,几乎是咬着牙嫉妒道:“你和他见面了?”
神经。
时楹总算能在昏暗中看清他的脸了,他有什么资格身份来质问她。
可她也不想招惹他,大半夜的惹急了他又亲她怎么办?
时楹想赶紧把他打发走,她好回家,于是没好气道:“没有。”
他闻言眼睛一亮,抓着她手臂的手却还没放开,“真的?”
那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时楹不耐烦了,“你要问几遍,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其实这几天她都没和陈孝南见过,就打过一两通电话,陈孝南忙死了,厂子找好地了,就得各种跑手续忙活。
正好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让陈孝南忙自己的,别来找她。
谁知陈孝南没来,李阔来了,他不是住着院呢吗?
时楹想到这,打量他额上伤口,才几天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一条伤痕在眉骨上面,越发衬得他冷冽。
尤其他面无表情时,就更显得他这人又冷又难搞。
他紧抿着唇,时楹其实不怎么骗人,因为她连敷衍都懒,所以他信。
她没和陈孝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