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利用影子做些什么事。
祸犬点点头,暗红色的眸子突然迷离起来:“对。我还记得最后你的刀捅进我的心脏,你的鞭子把我头颅拧断。你杀死我的模样狼狈又美丽,明明浑身是血濒临人类的极限,眼睛都快瞎了……但竟然把我反杀了。”
秦弦听着这非人的东西开始瞎扯,烦躁地张开手掌,鞭子突然消失又出现,从祸犬的手中脱出后立即“啪”一声抽在了他脸上。
祸犬头歪向一边,左脸从耳际到颧骨被撕开一条狰狞伤口,皮肉外翻。但他依然在笑,笑得露出大部分牙齿。
“啊,好痛啊。但比起心脏被捅穿还是太轻微了……”
“少啰嗦!你有什么目的!?”
秦弦手腕一抖,收回去的鞭子重新袭向祸犬的腿,但被灵活躲开。
祸犬躲开后突然向前冲到秦弦胸前,自下而上与下意识低头的人对视。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秦弦精致的面孔,甚至秦弦垂在胸前的发丝也在他脸上轻微划过。
因为受伤加疲惫,秦弦没来得及避开,眼中有一丝错愕和厌恶。
“啊……”祸犬喟叹一声:“你征服了我,我应该是爱上你了。”
秦弦的瞳孔微缩,闪过一丝错愕。但紧接而来就是自觉被戏耍后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