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能变成人。”
祸犬耸耸肩:“可你刚刚让我把自己洗干净,我现在受了重伤,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给自己洗澡,但狗爪子太不好用了。”
“哦, 那你为什么不洗完立马变回去,非得保持□□到我面前来溜一圈呢?”秦弦说着, 手里鞭子重新出现。
只是一瞬间,卫生间门口的人就不见了, 地上的黑犬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张嘴说道:“我变回来了, 乖不?”
秦弦无视那句恶心的‘求表扬’, 呵呵一笑:“你在遗憾什么,想看到我恼羞成怒?震惊于你的身体的尺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捏多大就捏多大,假东西而已。”
黑狗的尾巴忽地立了起来:“我那是真的。”
秦弦不屑:“笑死。”
说完, 他也懒得管这狗了,绕过它往卫生间走。虽然洗了手换了衣服,但还是一身的血腥味, 必须彻底洗个澡。
但祸犬立马跟了上来:“能用、好用, 能弄出来真东西, 这不就是真的?”
这破狗怎么还在继续这恶心的话题。
秦弦停下,从卫生间门缝里打量了一眼:“怎么?你还能繁殖?”
祸犬一愣, 这种问题它确实没有想过。
“应该是可以的, 诡异可以让任何生物成为母体并诞下新的个体……”
“哦, 那又怎样?如果你敢找母狗或者□□的话,我会把你的东西剁下来放进绞肉机搅碎,然后再让你吃下去。”
“我可没兴趣……我只想和你……”
它的话还没说完, 秦弦手中的鞭子如闪电一般甩了过来。黑狗的头颅被撕了下来,咚地落地在地板上晃了几下……
“嘭”,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几秒后,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祸犬的头颅在地板上静静呆了一会儿,脖子断口处的血肉开始蠕动起来,血管和神经像蠕虫一样伸长,晃晃悠悠扎进了依旧站着的身体中。
如果这时有人闯入房间,就能看见一只狰狞的狗头被几根血管吊着,在空中晃来晃去。场面十分惊悚。
空中的狗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几声,突然整个朝浴室的玻璃门贴去,又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现在继续招惹秦弦是不明智的选择……还是乖乖的,乖乖的比较好。
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崭新的血迹,眼珠一转,血迹像活过来一样蜿蜒爬行起来,直至全部从脖子的断口回到祸犬体内。
等秦弦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依旧站在门前碍眼的狗,和干净的地板。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