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与他同行的人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拉着祸犬在河边走了会儿,找了处完全没人的地方放下小马扎,按照网上的教程,先打窝、再挂耳,最后用力将钩子抛进了十几米外的水中。
漆黑的水面毫无动静,仿佛一潭死水……等待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动静后,旁边坐着的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出了秦弦的心声:“这可真是一种无聊的游戏。”
秦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就将视线从浮漂转移到了手机屏幕,刷着软件上乱七八糟的短视频。
还没刷几下,他就察觉身后某条狗靠了过来,一扭头,祸犬出现在他身后眼睛朝向手中的手机。
秦弦无语了一下,将狗头推开换了个姿势,把手机屏幕朝向另一边。但祸犬立马跟着从左边走到了右边,甚至更放肆地把脑袋搁在了秦弦手臂上。
“咚!”的一声,狗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祸犬抬起前爪摸摸被打的地方,故作委屈:“看一下都不让看,可真小气。”
秦弦懒得理它,正准备继续刷手机等鱼时,旁边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立即回过了头。
只见一个模样沧桑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打招呼:“哎,我还以为这个钓位没人呢……没想到来了一位这么年轻的小兄弟。怎么样?来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