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下来,只有黑狗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秦弦看着快哭出来的狗,还是走到了笼子面前。
“汪唔唔!”黑狗身体都直立了起来,扒在笼子上尾巴甩出了残影,粗壮的尾巴拍打在笼子上“咚咚”作响。
秦弦喊道:“汤圆?”
“汪汪!”黑狗热情地回应。
秦弦蹲下来,伸出手,还没碰到狗头呢,黑狗的耳朵就完全背了下去,将自己光滑的头顶蹭上了手掌心。
它的毛发光滑柔顺,有着温暖的体温。摸摸还不够,很快秦弦的手就被舔了一手口水。
秦弦面无表情地抓住还想舔他的狗头,用狗毛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康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突然问:“要不给你把笼子打开一下?不过打开之前你可以给它戴上一个项圈。哦,它之前一直都不乐意戴,我们麻醉后想给它戴上项圈和止咬器,但全被它疯狂地扯下来了。”
秦弦压低嘴角,说:“它可不一定听我的。”
“试试,你肯定行。”
“不行。”
秦弦直接拒绝,主要是他现在还和祸犬的核心绑定在一起,如果项圈里有什么致死的药物,很可能一死死俩。他可不想因为这种理由死掉。
康鸣见秦弦不乐意便转变了话题:“那你之后想怎么做?关于它。”
秦弦问:“你确定它现在和一条普通的狗一样?那把它的心脏捅穿,它会死亡?”
康鸣答:“通过生物学方面的研究,它和普通的狗没有任何区别。出于多方面考虑,伤害它杀死它这种实验我们还没有尝试。”
没有进行过这种实验就好,秦弦还不想康鸣这边知道自己和祸犬之间的联系,太麻烦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祸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看现在这样,问它肯定是没任何用的……
秦弦突然想到了刚见到的那条金鱼,他抬头问:“我想去看一眼那条金鱼,它还欠我一个愿望,我可以把愿望转化为问题。”
康鸣犹豫:“利用诡异实现愿望往往会产生可怕的后果。”
“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我有分寸。”
“但你笃定它能回答你的问题,又怎么知道它说的话可信?”
“这是规则,康指挥到现在应该对诡异必须遵守规则有所了解,连主神都必须遵循规则。那条金鱼说积分第一能获得实现愿望的几乎,那规则就会赋予它实现这个愿望的能力。如果我换成询问问题,规则就会告诉它答案。当然这些都是有限制的,如果我提问怎么杀死主神,基本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