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替您更衣。”
宋时窈盯着她的举动,思绪翻飞,前世的今日正是她被迫与魏然扯上关系的日子,这里也刚巧是她与魏然同卧一榻的那间屋子,而这件事的促成者又恰好是眼前的红玉。
红玉的手还未来得及搭上宋时窈的腰带,这样多的巧合便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上辈子嫁入魏家,那般难捱的日子,宋时窈不想再经历一遍。
如果真是上天垂怜,许她重来一次,她一定要离开这里,远离魏然,远离魏家,离他们所有人越远越好!
一想到这里,宋时窈便顾不上发昏的脑袋,一把甩开红玉奔下榻,作势就要往门口跑。
红玉见状赶忙爬起来拦在她身前:“宋姑娘,您不能走!”
似乎意识到自己身为下人,语气冲撞了宋时窈,又支支吾吾地解释:“您……您先在待在这儿,奴婢已经……让人去拿干净的衣裙了。”
饶是宋时窈再天真,也看出了几分端倪,可她的脑袋实在疼得厉害,没有耐心耗在这里,当即拔下自己发间的金簪直指红玉的脖颈:“让开!”
红玉还想再说什么,宋时窈却已压低手腕向下一划,温热的血瞬间便从她的脖间冒了出来。
宋时窈手上力道不减,又是一声低斥:“滚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得罪我便是得罪宋家,我阿娘人就在宴席上,若真出了事,我父兄绝不会放过你!”
不知是被宋时窈的气势吓到,还是别的缘故,红玉到底没有再阻拦她,由着她离开了房中,又在宋时窈的威胁下,乖乖噤声,未曾出声喊来旁人。
初春的寒气依旧逼人,丝丝春雨携凉意打在脸上,冷风吹过,宋时窈的头脑暂时清楚了些。
她依照前世的记忆在魏府的后院中七拐八绕,避开下人寻着去往宴厅的路,在魏府,她信不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