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刚才只听到个声音就紧张得立即开窗查看。
郭松继续看向街上的闹剧,将宋时窈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沉吟良久才言:“宋家的姑娘嘛,与你相配自然是没问题,只是你当真想好了?早前听闻国公府那边似乎也有意撮合,你莫非要从陆家手里抢人,这可一点都不简单。”
闻言,魏然的目光暗了一瞬,依旧停驻在宋时窈身上:“不简单也无妨,只要想总能有法子。”
郭松一展手中的折扇,低呵一声:“也是,你总有法子。”
长街上,
郭家的几位家丁虽不识得宋时窈,但从通身气度与着衣穿戴上也隐约看出她不是个寻常人。
但他们随主子作威作福惯了,还没有能让他们退让的先例。
其中一人手中棍棒一横,直指宋时窈眉心:“这是我们郭公子看上的人,奉劝姑娘少多管闲事。”
宋时窈充耳未闻,跳下马车缓缓向闹剧中心走去,步履坚定,黑压压的人群自动避让出一条路来。
站定后,她面无惧色,坦然启声:“此人就算是郭公子看上了,行事也得守律法,我适才听了一阵,你们应当还没有拿到卖身契,这桩交易就不算成,这姑娘也暂时算不得你们的人。依照规矩,我出三倍赎金,此人,归我。”
家丁嗤笑道:“姑娘,你要个女人做什么,若想帮人赎身,向前走左拐那条街寻南风馆去。”
“放肆!”见对面的人言语轻佻,春桃毫不犹豫挡在宋时窈面前,斥骂一声。
楼上悠闲饮茶的魏然听闻此言,都放下了手中的杯盏,那双桃花眼露出几分狠厉。
宋时窈却面不改色,眸光微凌:“我今日,只要她。”
“你一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跑到青楼面前同我们公子抢人,若坏了公子的好事,有你好看!”
对方压根没有将宋时窈放在眼中。
其实宋时窈自己心中也没底,她这番出来只带了春桃和一个年近半百的车夫,两方若真争执起来,自己必然落不得好处。
虽然不知前世银杏在进魏府前是何经历,但她只知依照目前的处境,银杏一旦进了郭家,往后更是没机会将人救出来。
如今对方不肯善罢甘休,宋时窈只能强装底气,面上镇定,心中暗自忖度着别的法子。
“若我今日偏要坏你家公子的好事呢?”宋时窈寸步不让,“于情,她不愿跟你走,于理,我为她出了三倍赎金,不论怎样,人都该是我的。”
对面收起原来几分微薄的好声好气,拎着棍子步步紧逼,低啐一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