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自嘲。
他与宋时窈之间,大约是缘薄。
上辈子不过去趟定州的功夫,再回来时早已物是人非,她若喜欢,嫁便嫁了,可等他再见到她,却只剩一具寒凉尸骨,那时触目惊心的场面,他现今午夜梦回之际仍旧能见到。
这辈子,他拼了命地从定州回来,拦住了她与魏然的交集,饶是如此,他们直接却依旧横着一个魏然,一个前世今生合起来两辈子都逃不开的劫数。
他费尽心力,试图将魏然剥离出宋时窈的生活,暗地里的这点手段,宋时窈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一向磊落不大瞧得起阴诡心计,但也无妨,只要她不再与魏然有瓜葛,不再复前世旧路,一切都好。
可如今,她不同他吵,不同他闹,连搭理都不愿搭理他,他又该怎么办呢?
面对魏然有那样多的计谋心策,到了宋时窈身上,他却束手无策。
雨声渐大,盖过了那声叹息。
还能如何呢,宋时窈若不愿,他便多去她跟前凑凑,她向来心软,这终归是个法子。
廊外,
孟知寻同丫鬟静静地立着,溟蒙春雨丝丝密密地罩在月白色的衫子上。
那日她似乎是对宋时窈说错了话,当即便见她脸色不好,现下本意是来找陆淮序解释一番,说明前因后果,无奈陆淮序没注意到她,径直入了书房,她连他的名字都没来得及唤出口。
远远瞧他那副冷清的神情,又想起丫鬟与她说的那点风声,宋时窈已经有小半个月不愿见他,两厢结合,便也猜出个七七八八。
虽说孟知寻也不大清楚自己说错了哪句话,但归根究底,这祸端是自己引起来的,不论怎样,也得与陆淮序知会一声。
这是她来此处原本的打算。
但待她将陆淮序的那声无奈长叹收入耳中时,孟知寻改了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