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窈也胡乱应着:“对,没错,此处风景颇好,我瞧着应该是附近景致最好的一处,我们就在这站着看风景罢。”
孟知寻眉心微蹙,四周环视一眼。
稀稀拉拉的草木,路边半颓未开零星散落的花,以及近处光秃秃的小土丘,嗯,他们两人对风景好的定义可真独特。
孟知寻无奈扶额,瞧见宋时窈依旧下意识地撑着陆淮序的双臂,垂落脑袋,没能注意到头顶那道隐忍含笑的目光
她晓得自己不便再多打扰,往一旁退了退,这一退,刚巧是宋时窈适才视线看去的方向。
不远处,安乐正与一个男人攀谈,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孟知寻分不清那笑里是否有旁的含义,可那人心思却并不在眼前交谈的安乐身上。
男人目光沉沉,望着陆淮序的背影,或者说,那人正试图透过陆淮序的背影看向他被挡住的姑娘,宋府的千金掌珠,宋时窈。
一恍然,她忽然明白了宋时窈刚才突如其来的举动,三人间暗流涌动,男人的视线暗藏不甘,亦有更深的情绪藏于眼底,孟知寻尚未瞧真切,不过转瞬,他又恢复了一派平和的神色。
从头至尾,陆淮序虽早就注意到了魏然的目光,但他依旧一动未动,只将宋时窈与魏然的视线隔开,专一盯着怀中的人。
作为旁观者的孟知寻,只看见他薄唇微启,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宋时窈嗔他一眼,看着神色却生动了不少,不再有刚刚的沉闷。
孟知寻福至心灵,循着蛛丝马迹便将几人的关系理了个清楚,若有所思。
今日踏青遇上魏然及朝中的一众同僚,陆淮序不曾预料到,虽说他发现的第一时间便隔开了宋时窈的目光,但依旧被人瞧见了他们这里的动静。
郭松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玩味的视线逡巡在陆宋二人与魏然之间,碍于安乐公主的情面,只低声与身旁的同僚说:“你瞧,那里是不是国公府的陆世子和宋家小娘子?”
声音虽小,却刻意让其能清晰地落在魏然耳中。
身边的同僚不晓得其中恩怨情仇,看了眼便搭话:“还真是,前些日子就听说陆宋两家有联姻之意,今日看来竟是真的。”
“毕竟是少年人啊,有大把这样春光无限好的日子,你我这种老家伙可不多了。”
郭松看热闹不嫌事大,意有所指:“这两人平日里听着吵吵闹闹,可好歹是自幼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并不是什么非要百般心机寻个借口才能见上一面的人。”
魏然抽神,几不可察地看了他一眼,郭松见状却更加起劲儿,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