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踱步。
身后时不时望来的目光令孟知寻觉得奇怪,走出一段距离,她踌躇着低声询问:“窈窈,你与魏然之间,有什么愁怨吗?”
宋时窈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又拿梦境的那一套说辞来糊弄,思索良久,她还是摇了摇头,有些丧气:“对不起,知寻姐姐,可我不想骗你。”
这便是不愿意说了。
孟知寻怎么会听不懂话中的意思,并不在意:“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用不着道歉。”
说完,不知想到些什么,她忽然轻轻笑出声来。
宋时窈不由好奇,从前见孟知寻她都是一派端庄守礼的名门闺秀之相,形式举动皆合乎教养,连说话都是最轻柔的嗓音,难得见她因为什么事这样忍不住笑。
“知寻姐姐想到什么了好玩的事情?不如让我也听听。”
孟知寻侧首瞧她,沉吟半晌:“就是觉得你可真有意思,明明一直说阿序是你水火不容的冤家对头,可我瞧着,比起阿序,你分明更不待见魏然。”
“怎么可能?知寻姐姐你真是看不懂,我明明最讨厌陆淮序了,从小到大都是!”
近乎孩子气的赌气话语,孟知寻眉梢轻挑:“不太像是你说的这样啊。”
“才不是不像,是绝对肯定!”
宋时窈斩钉截铁,孟知寻却摇摇头:“看来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懂哦。”
“咦?我不懂什么呀?”宋时窈疑惑地问下去。
孟知寻低叹一声,不再说:“没什么,我刚才瞧见那边梨花开得正好,走吧,我们去那边玩。”
可她却没忘暗自腹诽——一个没心眼,一个没张嘴,要是在话本里,他们二人只配当对一出场就破镜分钗的苦命鸳鸯。
宋时窈向来是个放得过自己的人,也不再多纠结于此,跟在孟知寻身后赏景去了。
分开一遭,两人不知误入了密林何处,倒是再未见到魏然一行人。
宋时窈自然也乐得自在,自重生后她还未这样好好放松过,灵巧地拿梨花串了束花环绕在手腕上,也没忘顺道给孟知寻和安乐各捎带了一个。
回首却发现孟知寻已不见了身影,想是她刚才专注着串手环,二人竟不知何时走散了。
宋时窈寻思着此刻陆淮序和安乐那里应当已经和魏然分开,她现在回去刚好。
转身沿着来时的原路折返,小道两旁草木葳蕤,青秀葱郁。
即将行至与陆淮序几人分离的地方时,宋时窈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查看,她已被一人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