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意外掠过,陆淮序眉尾轻提:“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宋时窈缓声:“我若没记错,当初是你举荐了郭松现今的官职,而他回头却转投于魏然门下。你跟魏然之间应该也就只有这个梁子了。”
可还有半句话宋时窈没有说,以陆淮序的性情,别说是郭松转投魏然门下,哪怕郭松对他恩将仇报,他或许会气定神闲地筹谋算计回去,但绝不会因此生气。
陆淮序果然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阵:“上辈子,我与他之间有夺妻之恨。”
上辈子?
前世魏然同她成婚当日就赶赴边疆抗敌,两年后战事平息,却于回京路上遇伏身亡。
魏然性情有些凉薄,宋时窈没听过他在自己之前有过什么女人,更别说妻子,边疆抗敌的那两年他又疲于应战奔波,想来也不会有。
前世的陆淮序与魏然本就无甚交集,若说夺妻之恨,着实是胡诌过头了。
分析结束,宋时窈轻嗤一声:“你哪知道什么上辈子呀?又在这儿信口雌黄骗人了。”
陆淮序没反驳,亦没承认,只弯了弯唇,不再提及。
宋时窈又与他东扯西扯说了一阵,陆淮序由着她的性子,好声好气地有事必应。
直到她离开后,陆淮序捏了捏鼻梁,身体尚未完全恢复,长时间撑着还是觉得疲倦。
他皱着眉头,唤来小厮方兆,压低声音:“找机会去给宋府那边提个醒,对方等不及了,最近多加注意。”
这次那人对陆淮序动手,是警告,奉劝他少管闲事,可他若真的不管不顾,下次那把暗处的剑就不知会落在谁的头上了。
宋父,宋母,还是,宋时窈?
被人算计一次便够了,这一次他总不能再无动于衷,上赶着任人宰割。
方兆对陆淮序口中暗指的事情并不陌生,自世子从定州回来,便已经派人暗中盯了许久时间,一直按兵不动,眼下,怕是要收网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方兆应下。
*
入夜,气温微凉,露滴漫上。
宋府的花园中,一道人影将自己包裹严实,瞧不见容貌,没有掌灯只借朦胧月色认路,凭借这些日子摸索的规律,巧妙避开宋府巡逻的护卫,向角落走去。
身形纤弱单薄,看着是个女人,被夜风吹起手腕处的衣袖,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痕。
行至围墙边,确认周遭暂无护卫巡查,她压低嗓子仿了几声特殊的猫叫。
下一瞬,黑衣裹身的影子就出现在面前。
女人赶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