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
宋时窈时隔多日突然造访,府上的门子赶忙跑去找陆世子通报。
她一路行过熟悉的小径,观云池两旁春意已然浓郁,站在不远处脚步顿了一顿,宋时窈下定决心再次抬脚踏上观云池边的小道,步伐轻快,春光暖阳彻底驱散了冬日凌寒。
路上偶然遇到花园中散步的孟知寻,两人打了个招呼,她看着宋时窈微笑说:“看来,这些日子困扰你的事情,解决了?”
宋时窈纳闷:“知寻姐姐怎么知道?”
孟知寻无奈摇头:“不知道才怪。”
宋时窈挠挠头,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不好意思地报以一笑,赶忙溜进了陆淮序的院子。
几天不见,陆淮序气色好了不少,面容已不像之前那样苍白,他披了外衫,正伏案而书。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汤药的苦涩,几乎压过陆淮序身上清淡的雪松气息,闻得宋时窈眉头直皱。
陆淮序顺手开了窗,几声鸟叫穿透而入:“这么久,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不知是不是宋时窈的错觉,她竟品出几分委屈抱怨的意味。
她省去寒暄,直奔主题:“陆淮序,你没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说着,又抬手将窗关了个严丝合缝,嘟囔着:“身体还没好全就吹风,别把自己给吹出事后又来怪我。”
陆淮序瞧见她的动作,轻轻一笑:“我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么,有什么可坦白的。”
宋时窈伸手压住陆淮序面前的书册,撑着桌子缓缓逼近他:“哼,你瞒着我的事可多了,要不好好想想从哪件开始说起。”
被扰到无法继续动笔的陆淮序无奈掀起眼皮,接住她质询的目光,眼底一道亮光闪过,忽然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进。
腰间虽隔着一张书案,但陆淮序向前探了身子,鼻尖几乎要贴上宋时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吓得她赶紧往后一缩。
可缩完才发觉自己已失了质问的气势,不由懊恼,宋时窈只好直起后背,抱臂瞧他:“你好好说话,银杏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淮序重新坐回去,将笔扔进笔洗,气定神闲:“能是怎么回事,她是你救下来的人,又在宋府做工,你比我清楚。”
还不承认?
宋时窈扯出抹虚假的笑意,点点头:“不想说?也行,你先把工钱结了。”
“什么?”
陆淮序似乎没听明白,朝她微挑眉梢。
装,还装!
宋时窈语气恨恨:“你还真敢问!银杏既然是你的人,没道理由我们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