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跟陆淮序瞎吵两句转移安乐注意到宋时窈瞬间压下了这个念头。玩归玩,闹归闹,如今宋时谦不在京城,若是真把陆淮序惹生气了,往后闯祸了都不知道该拉谁背黑锅。
于是,分别前还气焰嚣张的宋时窈灭了火气,轻声细语地问他:“陆淮序,我的玉牌还在你那里吗?”
生怕语气再重一点就惹得他炸毛。
陆淮序视线定定地看着她虚以委蛇的神色,顿了一瞬,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她。
宋时窈欢天喜地地接过,却莫名听见陆淮序冷淡的一声自头顶响起:“呵。”
“……”
这声呵,是几个意思?
宋时窈难以置信地瞪了回去,这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的,但宽慰安乐要紧,宋时窈也没多废话,原封不动地给又他冷呵一声回去。
“喏,这个才是我的,这个应该是你的没错。”
宋时窈一手拿一个,展示给安乐看,两枚玉牌几乎一模一样,除过所坠络子的样式和颜色,寻不出任何差别。
安乐拿过属于她的那枚,指腹缓缓抚摸过去,遐思到某些事情,神情恍惚。
而旁边的陆淮序正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看,盯得让她直心虚。
宋时窈皱起眉头,移动步子去找春桃,下巴朝陆淮序的方向扬了扬:“说说,他去干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春桃也没多避讳,声音如常:“奴婢也不知道,刚才过去时只看见了陆世子和清远侯,不过两人并没有说什么。”
清远侯魏然,现在回想起来,在那时之前他们俩指不定就结了梁子,不过宋时窈竟然最近才察觉到。
安乐听完这句话,带着自己的玉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任凭宋时窈在背后如何喊她。
时至今日,宋时窈还是没明白那枚已经丢失的玉牌是如何神奇地出现在了马球场的花园中。
安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大雨依旧在下,雨水打上石阶,冲刷得发了白,三人互相紧贴着走向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