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无法过人吗,表哥又是怎么上来的?”
宋时窈心不在焉地随口回答:“春桃说后山有条凶险小径,应该是从那里过来的。”
“表哥上山来做什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住……”话到半截,安乐瞟了眼宋时窈,极有眼色地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但宋时窈早就猜到她要说什么,茶杯一放,侧首正视道:“我也正想问呢,他刚才怎么回事,脑子烧糊涂了?”
又是一片寂静,陆淮序为什么这样做,没人答的出来。
而孟知寻心思细腻,刚才便注意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我刚才瞧见了阿序手中的步摇,那是窈窈的吗?”
宋时窈没有隐瞒:“是我的不错。可我居然都没发现什么时候不见的,又怎么会恰巧到了陆淮序手上。”
安乐接话:“是不是昨天在佛堂外丢的啊?昨晚回房后我就再没瞧见你戴那支步摇,还以为是你收起来了呢。”
宋时窈想了想,颔首赞同:“应该是这样。那为什么又会被陆淮序捡去,他到底是何时上的山?”
安乐眨眨眼,真诚道:“我以为,以你们两个的关系,窈窈你会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话中含义便是暗指陆淮序对她那个突然的拥抱。
宋时窈危险的目光看向她:“我们两个?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窈窈你……”
宋时窈手一拍桌,捏拳忿忿然:“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陆淮序他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女孩子不可以随便抱吗?!”
宋时窈虽如此反应,但面颊上还是不免飞上一抹绯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恼还是女儿家的羞怯。
*
陆淮序从昏迷中醒来时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隐约睁眼,一盏烛火在眼前跃动,他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喃喃一声:“窈窈……”
“还惦记人家窈窈呢,你亲娘在旁边守了你这么久,结果连眼都入不得了?”
一声冷嘲热讽传来,陆淮序侧首,是嘉川长公主,正要支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伤口一阵刺痛。
嘉川长公主赶紧将人按回去,揶揄道:“着什么急啊?窈窈就在旁边的屋子,跑不了。”
陆淮序无奈,哑着嗓子开口:“母亲。”
“哼,我可没你这种登徒子样的儿子。”嘉川冷着脸,“你多能耐啊,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家姑娘不撒手,你让窈窈以后如何面对人前的风言风语?”
陆淮序沉默了,昨夜他派去盯梢魏然的人传信魏然去了广弘寺,刚巧是宋时窈所在的地方,他恐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