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追问下去,捻起掌心中那颗棋子落在棋盘正中央,认真而诚心:“那便祝孟姑娘,得偿所愿。”
晚霞散尽,孟知寻的野心头一次示于人前,接续天边消失的红云,燃起熊熊烈火。
*
夜色如墨。
宋时窈自绿竹之事后难得无眠,她孤身坐在大开的窗前,愁眉盯着天幕的星星发呆。
魏然,魏然。
这个名字似乎缠住了她,前世别无选择地走向他,今生他又措手不及地找上门来,他们二人之间分明没有牵绊,但命数却化成线,细细密密地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宋时窈不愿,宋父宋母自然寻借口拒了魏然,可他的提亲之举让她警觉,再次回想起前世,始终不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除过那次在魏老夫人寿宴上的意外。
她很早之前就起过疑心,那件事绝非意外,但怀疑了很多人,唯独没想到魏然头上,因为在此之前二人从无交集,他没道理这样做。
可魏然今生偏偏在她千方百计躲着他的情况下,还找上了自己,一瞬间,脑中断开的线索终于拼凑成型。
魏老夫人寿宴上,她与他同卧一榻,根本不是红玉所为,而是魏然本人指使——他早有预谋。
刚好吹过一阵阴风,宋时窈打了个寒战,顿觉毛骨悚然。
他这么早就盯上了自己,那后来的事还有多少是他的手笔。
宋时窈不敢想,眉头死死地拧在一处,她居然落入了被人精心编织的大网而到死都无知无觉。
难怪,陆淮序之前会多次提醒她魏然城府极深,看来还是她太天真,没有陆淮序那样敏锐的直觉,重活一世才看清了真相的丁点苗头。
恶寒顿上心头席卷全身,宋时窈抱着双臂将自己紧紧环起来,垂首阖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夜风沁着凉意,她坐在风口没有动,只听得见窗边树叶因风摇晃的沙沙声,忽然,一缕淡淡的酒味传来,宋时窈不安地皱了皱眉。
一抬眼,就见熟悉的人影出现。
陆淮序行云流水地翻窗而入,没有任何迟疑,幽深的眸子直直对上宋时窈,仿若奔涌着千流万涛,随之而来是分外明显的酒意。
等人撑手翻窗在宋时窈面前站定时,她才猛地回神,刷的站起来:“你怎么……”
话没说完,陆淮序就强硬地握住她的手腕,灼热的温度穿过薄薄的肌肤,烫得宋时窈心跳顿了一拍。他拉住宋时窈往自己的方向突然一拽,把人带进了一个不甚清明的怀抱,劲瘦的小臂箍在她的腰间,与手腕处如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