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都不站她这边。
宋时窈轻哼了下,没好气地问:“你来干嘛?”
陆淮序显然没想明白她的火气从何而来,在她面前站定,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魏然的事。”
“他有什么好问的,提了也只有晦气。”
宋时窈从来不喜遮掩,喜欢和憎恨区分得泾渭分明。
“也是。”
陆淮序轻笑一声,不再提及。他本身也没有奢望什么,只要魏然从此与宋时窈再不相见,就足够了。
忽然陷入一阵沉默,陆淮序正在考虑该怎么不露痕迹又妥当地把婚约告诉宋时窈。
经历了这么多的起起伏伏绝境艰险,陆淮序都能镇定从容地想出应对之策。唯独面对宋时窈,他总是不得其法,相处许多年却还是难能合乎她的心意。
最后还是宋时窈忍不住先开了口:“陆淮序,我们的婚事如何了?”
“你都知道了?”
“嗯。”
陆淮序颇为意外,打量一眼她的神色不像气恼,缓声开口:“聘书我已经送了过来,接着就是三书六礼,至于纳征,我想留在你及笄礼之后。”
居然还能这么淡定,没有一点反应?
宋时窈嗤笑,也不必同他好好再说:“陆淮序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这是你我两个人的婚事,不只是单有你一人,你现在才肯告知我这些三书六礼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提你难道打算成亲当天才告诉我吗?!”
陆淮序早就料到这才是她正常的反应,没有退步,只低叹道:“窈窈,我有我的苦衷。”
“有什么苦衷你完全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这样一直隐瞒下去直到不得不戳破的那一天。”宋时窈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
说?如何说?
告诉她荒唐的前世,悲剧收场的结局,还是他无能为力的痛苦?
陆淮序不知从何说起:“窈窈,并非所有事都能宣之于口。”
宋时窈却摇了摇头:“陆淮序,这不一样,有些事确实不方便让他人知道,我可以理解。但你永远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从不愿意说出一星半点,银杏的事如此,魏然的事如此,你我的婚事居然还是这样。”
“其他的暂且不说,但这可是婚事!你应当知晓婚事于一个人而言有多重要,可你连婚事都瞒着我,这未免太离谱了。陆淮序,你这么能藏事,怎么不自己跟自己成婚呢,还要我做什么?”
越说到后面,宋时窈的怨气就越发大。
听罢她的话,陆淮序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