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自己还没有醒酒。
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突然演变成了现在这样,她分明,分明是来教训陆淮序的!
甚至莽撞吻上去的瞬间,宋时窈都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可冷风一吹,现在才终于冷静下来,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二人现在的姿势格外糟糕,她被陆淮序以环抱的状态搂在怀里,鬓发散乱,娇喘微微,氛围暧昧旖旎。
宋时窈不自在地舔了下唇,捂着脸从他怀里挣出,羞愤难当:“陆淮序,你好讨厌!”
陆淮序被气笑了,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册,施施然起身,步步逼近:“窈窈,刚才可是你先亲的我,你占我便宜,怎么还成了我讨厌?”
说得不错,先发制人的是她,贼喊捉贼的也是她,宋时窈忽然宕机,无法反驳回去,只嗫嚅半晌:“你……你明明可以推开我嘛。”
陆淮序憋着坏问她:“你难得投怀送抱,我为何要推开?”
还能这样找借口?
宋时窈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你无耻!”
“你强吻。”
嗯,一招制敌,宋时窈彻底无话可说,把通红的脸埋在手心里,背过身去不肯看他。
陆淮序拇指抚过下唇,仿佛依旧残留着属于少女的柔软,低笑了下,绕到她身前:“窈窈,你不能不认账吧?”
语气又欠又招人恨,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了他八辈子债。
宋时窈磨了磨牙,遮着脸闷声短暂地哼唧了下,听不清吐字。
陆淮序弯腰凑近她:“你说什么?”
宋时窈恨恨闭眼,又从鼻腔里简短地吐出几个含糊的字来。
知道宋时窈是害羞,可陆淮序畜牲心大起,还是不放过她:“什么,你真打算赖账啊?”
温热的指尖轻轻戳了下宋时窈指缝中露出的侧脸。
宋时窈终于被逼急了,撤下手,像一只急红了眼的兔子,气急败坏:“谁说我要赖账了?!不就负责么,负责就负责!”
“哦,你肯负责就好。”陆淮序拖着尾音,若有所思,“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保守。”
又成了这副德行,宋时窈瞪大眼,不由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瞎了眼,不断问自己真的喜欢这个狗东西么。
陆淮序点到为止,不继续调戏她,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想到什么,没忍住低笑。
宋时窈伸出手指,朝着他的胸膛一戳一戳:“你笑什么?”
“你说得对,坦诚可真是个好东西。”
陆淮序回答得奇怪,但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现在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