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淮序手覆在她的腰际, 帮她揉捏按摩:“还疼么?”
还好意思问?
昨夜到后面, 宋时窈像是醉了酒, 晕晕乎乎记不清事, 只知道浑身酸痛,跟散架了一般,可陆淮序却不觉疲乏, 成婚当日这样劳累, 也难为他还能有如此精力。
宋时窈嗔他一眼:“陆淮序,都怪你!”
陆淮序颇为玩味地扬眉,矮身贴在她耳侧:“夫人昨夜可不是这样唤我的。”
宋时窈脸皮薄,经不住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调戏, 两人又吵闹了一阵,新婚第一日的这场闹剧, 最终以她被陆淮序压在身下亲到瞳孔湿润结束。
闹腾完, 天色已然大亮, 今日还有新妇拜见公婆, 敬茶祭祖等诸多礼节, 虽说她自小与国公府相熟, 但也没有头一日就恃宠生娇, 误了时辰的道理。
唤来下人匆匆梳洗罢, 宋时窈着新妇衣衫, 换上妇人发髻,晨光下容颜朦胧,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像是瞧见了上辈子。
可她现在,却心生欢喜。
宋时窈抚了下鬓发,自言自语地柔声低喃:“真好。”
囫囵吃了几口早膳,她便同陆淮序往正堂赶。
宋时窈娇宠长大,平日里连多走路的苦都没受过,结果经过昨夜荒唐,这一路行来,腰腿酸软,迈步子都有些艰难。
好在陆淮序还有些自觉,主动揽在宋时窈的后腰处,让她得以借力,这才好受了些。
两人便是如此进了正堂,陆国公夫妇同孟知寻已在堂中等候。
瞧见他们这副模样,陆国公与嘉川长公主相视一笑,果真是新婚夫妻,正蜜里调油的时候。
宋时窈也察觉到不妥,不动声色地把陆淮序的手从自己腰间拽了下去,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
陆淮序却没顺着她的意思,将人重新拉回来,有些好笑:“你以为父亲和母亲没瞧见?何必欲盖弥彰。”
宋时窈还是轻轻拽了他一下,以示不满。
端茶奉礼,拜见公婆。
宋时窈接过嬷嬷递来的热茶,先后敬过,寻常人家新妇最忐忑不安的一关,在她这里,过得却颇为轻松。
这桩婚事两家都满意,公婆又待她如亲生女儿,宋时窈只需一切照常,无外乎改口而已,自然没有多少担忧。
看着宋时窈,嘉川长公主是越瞧越满意,从前对她就宠爱有加,出手大方,如今成了自家儿媳,赏赐之物更是贵重。
特意将先皇后留予她的那对掐丝盘花金镯给了宋时窈。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