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罢了, 还有管家在, 也无需你劳心费力,不如陪我去书房看书。”
宋时窈不依:“那怎么能行?万一旁人觉得我愚笨连账册都看不懂怎么办?”
“谁会说你愚笨?”陆淮序给她夹菜,动作自然熟稔, “母亲待你比我还像亲生, 你若真不想看,她都要夸你两句取舍有道。”
宋时窈惊讶:“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陆淮序却平静,略有些漫不经心:“母亲自己都不喜欢掌管中馈,如今府中事务大都交予管家, 唯有少数才过问母亲意见。你要是拒绝了,她指不定还会觉得你俩趣味相投, 更高兴了。”
宋时窈牙齿磕着筷子, 半信半疑地思考他话中能信几分, 最终还是作罢, 一鼓作气:“不行, 不就是一个账册嘛, 我不信我看不懂它!”
她这个不服输的性子倒是依旧如此。
陆淮序夹了块芙蓉酥, 放进她碗中, 自然叮嘱:“你想怎样都可以, 但也没必要那么用功,注意休息。”
宋时窈一边听着,一边吃下那块芙蓉酥,香甜可口,嚼着点点头,是她吃到喜欢的食物时下意识的动作。
“那往后就麻烦夫人了,我的全副身家可都握在你手中了。”
陆淮序又给她夹菜,半笑不笑的眸光中揶揄了两句。
宋时窈抿唇,抬手搭在他的肩上,神色严肃,颇有大哥认小弟的风范:“放心吧,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有我一口饭吃你就饿不着。”
二人用完饭,外面已完全暗了下来,秋风飒起,天色黑得越来越早。
屏退下人,陆淮序亲自打着灯笼,陪宋时窈在院中散步消食。
宋时窈重生后落下了畏黑的毛病,幼时跟着宋时谦玩闹,不到夜里不回府都无所谓,可如今天色一暗就心里发慌,总要瞧得见光亮才行。
秋夜微凉,宋时窈被陆淮序搂在怀中,挡下了大半冷风,暖意从相贴之处渡来,让她切实感受到身边人的存在,夜色无边中多少安心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宋时窈抬头看天,今夜刚巧能瞧见一轮圆月,月影朦胧,远比前世死亡时,正月十五的月要温柔太多。
没忍住开口:“陆淮序,你觉得,人会有前世今生吗?”
陆淮序眸底微暗,看不出什么情绪,淡声道:“你自小熟读圣贤经史,还会信这个?”
“话本上看到的,只是在想说不定真的有呢。”
她仰头望着月亮,声音很轻,近乎虔诚的神色。
陆淮序却低头看她,揽在她肩膀处的手微紧:“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