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小厮才知道,他一听说你受伤就连忙赶了过去,哪里还顾得上见太后。”
“原来是……这样吗?”
宋时窈欲言又止。
如果这桩事放在他们成婚前,她一定会觉得陆淮序是不想进宫,才会专门拿自己当借口挡刀,虽然她现在也有点这样的怀疑,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不然,肯定又要被宋母恨铁不成钢地嫌弃她是块木头了。
从宋母口中,宋时窈知晓不少尘封的往事,过了这么久才发觉,那些她以为是巧合的桩桩件件,背后居然都是陆淮序处心积虑。
他竟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事。
回程的路上,宋时窈支着脑袋,凑在陆淮序眼前一动不动地瞧他。
陆淮序起先没有在意,但见她实在看得认真才开口:“我脸上有东西?”
宋时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眨了下眼睛:“陆淮序,你要不教教我怎么才能骗人呀。”
陆淮序:“……”
一时语塞,他实在不知道宋时窈每天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宋时窈幽幽然启声:“感觉你挺擅长骗人的,请教一下。”
分明是话里有话。
但宋时窈也没有再说下去,这种事,追根究底,反倒显得自己很蠢。
谁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她过了两辈子才从宋母口中得知,甚至到现在依旧怀疑陆淮序当初做这些事的动机。
说出来,委实丢人。
回府后,两人双双进了书房。
陆淮序虽然正值婚假,但公务文书还是堆积了一些,趁着今日得闲才开始处理。宋时窈待在房中也是无聊,便同往常一样,从他的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旁边看。
不知过了多久,小厮进来送了次文书,陆淮序翻了两下却忽然放在一边,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宋时窈察觉到他似乎有些烦躁,好奇道:“你怎么了?”
陆淮序又重新将那份文书拿起来,言简意赅:“遇上了些棘手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是朝堂上的那些尔虞我诈。
宋时窈对这些不感兴趣,本不想再问,这次陆淮序却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十二年前临楼关一战吗?”
临楼关。
说到这个地方,宋时窈终于提起神。
十二年前她还年幼,但长大后却听过许多关于这一场战争的事情。
元和二年,西夷大举入侵,一路势如破竹攻到临楼关。
临楼关地处险要,向来是兵家重地,一旦失守,西夷便能长驱直入吞并大半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