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两人却心知肚明。
陆淮序扶正她因睡觉而松散的发簪,眼神扫过宋时窈今日特意新换的高领上裳。想起昨夜结束时,身上的裙子已不能再穿,她低啜着,有些委屈地环上他的肩膀。
许是折腾得很了,她还颇为记仇地在他左肩咬了一口。
想到这些,陆淮序语气格外诚恳:“昨天,把你的裙子弄脏了,之后赔给你。”
宋时窈赶紧捂住他的嘴,威胁道:“够了,你不许再说!”
陆淮序挑眉,看她确实生气,最终还是听话地闭上嘴。
到了猎苑,宋时窈与陆淮序分开,跟着嘉川长公主与女眷去了一处。
同行还有孟知寻与安乐,孟知寻在府中闷了多日,这次特意被嘉川带出来散心。
女眷聚在一处,难免少不了家长里短,而孟知寻这个国公府的表小姐,依旧待字闺中,来了上京后又丝毫不见婚事的风声,众人更是好奇。
国公府世子陆淮序的这桩婚事已经攀不上,若能退而求其次,借这个表小姐与国公府搭上关系,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故而,孟知寻跟着她们一露面,便有不少官员夫人旁敲侧击,偶有关系好的,还被怂恿着问到了嘉川长公主面前。
嘉川则一概淡淡地应付,左右周旋,帮孟知寻悉数挡了回去,又担心她待在此处听着这些话觉得闹心,便随意寻个借口,将她们这些小辈都打发了出去。
但年轻小辈凑在一块,自然也有她们自己讨论的话题。
“你们猜,我刚才瞧见了谁?”一个女孩子刚神神秘秘地引起话头,就被同伴推搡着赶紧说下去。
“我可瞧见了魏老夫人,和魏侯的长兄长嫂也一道来了猎苑。”
“那这该不会意味着魏侯马上就能重得圣心回京罢?若真是如此,可就太好了。”
“魏侯光明磊落,魏老夫人那样偏心他都不曾有过半句怨言,待她如亲生母亲,我可不信他能做出传言中的事来。”
“确实,魏侯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指不定是哪里出错,空穴来风的欲加之罪。”
“慎言,这种事情哪是咱们能说的?”
有人远远瞟见宋时窈一行的身影,赶紧喝断了同伴们的嚼舌根,但也不可避免地还是让她们听到一些言语。
魏然生得一副好皮相,家境优秀,婚事未定,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又叫人怜惜,自然吸引了一众姑娘家芳心暗许。
宋时窈没在意,她的生活中已经彻底没有了魏然的阴影。证据确凿下,魏然依旧逃出生天,在北境重新再起,那是圣上的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