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这册子也不过是年幼收集所做,压在箱中忘了丢弃……”
方氏并不听她的解释,命人捆住宋时窈手脚,又嫌她一直不停地说太讨人嫌,还将嘴用布塞住,只等魏老夫人过来发话。
期间,银杏和春桃想拦,却寡不敌众,两人全部都被拖开。
魏老夫人往日不管不问,把人丢给方氏直接作罢,可这时倒来得快,听过方氏添油加醋的描述,魏老夫人更是气得手抖,拄着拐杖重重敲了两下脚底的砖石:
“小贱人!老身当初就不该点头让我儿娶你过门。列祖列宗在天有灵,我魏家怎么就撞上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灾星!”
“依我看,那封信指不定就是要送到你那奸夫手中。”方氏亦在一旁帮腔,“宋时窈,你非但克死了我家小叔,还不守妇道,跟外面的野男人私通勾结,我们魏家成今天这般,都是你害的!”
欲加之罪!
宋时窈百口莫辩,被堵住嘴更是发不出一点声来。面对魏老夫人与方氏的指责定罪,宋时窈只能发出声声呜咽,昭示自己冤屈不平,但无人在意。
魏老夫人重视名节,她不会容许清远侯府有这样不堪的存在。
在草率的商议下,月黑风高的上元夜里,即将“因爱殉情”的宋时窈被推上了寒江之上的一叶孤舟。
她记不清江面上的情况,只记得被推入小舟前,方氏轻声对她说的那句话:“宋时窈,事到如今,要怨便怨你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刺骨的江水一点点吞没生机,她终究还是没能见到阿娘。
元和十九年的上元夜,宋时窈不甘地闭上了眼。
而元和十四年初春,宋时窈在魏府后宅中猛然惊醒,睁大了双眸。
第63章 原位
“你之前怎么没有告诉我?”
宋时窈哭得眼睛有些红肿, 正靠在陆淮序怀中,拿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眼上消肿,噪音也略微沙哑。
陆淮序搂着怀中的人, 抬手拨弄两下她的长发:“前世今生这种事,若非亲历,又有谁会信?”
这话确实不假。
宋时窈吸了吸鼻子, 如果她没有与陆淮序一样留有前世记忆, 没经历过这场压根不可能的重生, 她必定不会相信。
可偏巧, 重生的刚好是他们二人。
从刚开始的心痛与难以置信,宋时窈回想起重生后的种种,她竟有些庆幸, 还好是他。
若非没有陆淮序暗中帮忙, 对一切真相一无所知的宋时窈有可能无法改变前世的结局,说不定还会再次被魏然算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