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纪轻轻便能以独文集冠绝一时的人,宋时窈格外欣赏孟知寻的文章, 但时而却会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遣词造句的风格像极了一个人。
后来想想, 又觉得委实不大可能, 也不过多纠结。
宋时窈便是如此过着这段无聊而漫长的日子。
终于有天, 她一把合上书, 两手托着下巴朝孟知寻抱怨:“太无趣了, 陆淮序的藏书我早就翻了个遍, 知寻姐姐的我也基本看了七七八八, 实在寻不到什么新鲜了。哪怕沉舟再新出一册话本也好啊。”
孟知寻没有停笔,轻笑着从容应声:“你这段日子把国公府里的藏书都快翻遍了,沉舟只出一册哪里够你看?”
宋时窈长叹:“有总比没有好呀。”
说着,她语气垂丧:“安乐这段日子被扣在宫中,听说正发愁选驸马的事情,她估计比我还要烦闷。除了知寻姐姐,我都不知道该找谁解闷了。”
孟知寻愣了一下:“选驸马的事,安乐自己也能参与吗?”
宋时窈点头:“安乐那么受宠,要是没有她自己看上的谁会让她嫁,估计就要一直选下去了。”
“这样吗?”孟知寻若有所思,“看来她短期是没法出宫了。”
宋时窈一听,忽然纳闷:“知寻姐姐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还有什么内情吗?”
孟知寻想起宋时窈尚不知安乐跟魏然之间的纠葛,这种事情从她口中说出不太合宜,至少也该是安乐何时愿意了,亲口告诉她才对。
是以,孟知寻只摇了摇头搪塞过去:“安乐还是孩子心性,看着不像想成婚的样子,估计要多些时日。”
原来是这个原由,宋时窈恍然大悟:“这倒没错。最后,要么安乐屈服,选个顺眼的人成婚,要么陛下被安乐说服,把婚事再往后拖。可不论哪种情况,一时半会肯定没法结束。”
宋时窈不由叹息:“可惜了,我还想约她打叶子牌呢。”
孟知寻没有再就此事说下去,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阿序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让你一直往我这里跑?”
他们两个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可这些日子宋时窈却一直赖在她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孟知寻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两人又跟从前那样吵架冷战,旁敲侧击地问了半天,才发现是陆淮序公务繁忙的缘故。
“不知道。”宋时窈对这些事情向来不怎么关心,“我从不过问朝中之事,他也没告诉过我是什么。”
这确实是宋时窈的性子,孟知寻便不再多问,随意同她说了些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