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怎么知道?”
说着又自己猜测:“难道是父皇早就给你和表兄说了我会来庸城的前因后果,嘱托你们照看我?”
宋时窈嗔怪:“要是我提前知道还会被你袭击得那样惨吗?必定是我先拿雪球打你才对。”
安乐恍然地点点头:“那是为什么?”
宋时窈见怪不怪:“你每次在陛下那里有了不顺心的事,总喜欢偷溜出宫,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不过现在青出于蓝,从前只敢在上京城内转悠,如今都直接来了庸城。”
宋时窈能发现,皇上自然也不会不知道,但安乐长到如今,皇上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便就是默许了小女儿的这个行为。
不过安乐也去不了何处,左右就是宋府或是国公府,有专人跟着,并不怕她出事。
安乐沮丧地趴在桌上:“父皇还是要给我择婿,这一年多成天见到我就念叨,可我一个喜欢的也没有,实在觉得烦才溜出来了。”
宋时窈微怔,她忽然想起魏然如今正在庸城之中,那些渊源往事恍如昨日,若让他们两人遇上了,也不知会如何。
“放心吧,放纵你出宫来庸城,已是让步,陛下那么疼你,必然不会为难。”
“但愿如此。”
安乐也不想多聊此事,转眼又恢复了兴致:“我还是头一次来庸城,这里跟上京当真不同,尤其是这雪,我可没在其他地方见到过。还有什么好玩好吃的,你都带我去试一遍吧!”
宋时窈笑着应下:“我正愁这段日子没什么事可做呢,不过你路上舟车劳顿,今日先歇息一天,我让厨房做些庸城的饭食给你尝尝,明日带你去外面转悠。”
安乐点点头:“好哇,不过我怎么都没见到表哥,他做地方官也这么忙吗?”
“他来庸城这么久,哪有不忙的时候?”
“没关系,表哥不陪你,我陪你。”
二人说笑一阵,饭后宋时窈引安乐去给她收拾的屋子,安乐颇喜欢庸城的鹅毛大雪,边走边把手中的雪团捏成动物模样,沿着长廊随意放下,煞是可爱。
宋时窈也瞧着喜欢,安乐回房休息后,她斜倚高墙立于回廊之下,寻了一处避风的角落,捏着团雪揉来搓去,十指不过一会就冻得通红。
依照安乐的动作,雪球在她手中三两下就成了兔子模样,宋时窈顶着北风乐此不疲地捏着,或立或坐,憨态可掬,一排排放在窗前。
一时入神,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声戏谑的笑意:“不觉得冷吗?”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陆淮序。
宋时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