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她习以为常的存在。
陈筱竹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检查报告,以便一会儿去找成董作工作汇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她总不能告诉成颖这个仿生人对她平日又亲又抱的那些细节。她昨晚睡前想了很久关于工作汇报的说辞,她想,不如就把那些事情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直接告诉成董st0的成长进度,把“要得到陈筱竹的爱”这种荒唐的说法换一换,换成“st0想和陈筱竹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情感连结”。
至于是哪种连结,那就看成董怎么想了。如果她认为st0这种行为太过火,兴许她还能撤回这项实验,把st0强制性地带离自己身边。
当然,她再怎么思量也没有用,关键还是要看st0脑膜块的检查报告,要看分析结果。
所以当她拿到分析报告的时候,她很少见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甚至去询问实验室的人这些分析有没有少了什么,但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她最终还是带着那份报告去了成颖的办公室,按照自己一开始的想法进行汇报工作。成颖很平静地听完了,她对于陈筱竹的那句“st0要和我产生某种人类社会里的情感连结”的理解是,st0要和陈筱竹交朋友。
陈筱竹听到后,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