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拽着江白往边上站,江白被拽得踉跄一下,仓促抬头,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
像是个被他人随意拽动的破布娃娃。
没有父母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处境?
但是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祁聿想到。
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去。
江诚明见祁聿离去,毕恭毕敬的面孔转眼换了个脸色,对电话那边的人发起火来:“你真是被我惯的,天气冷就不来了,我带着小白站在门口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你要是再这么任性,往后我的工资就不打你卡上了!”
“江诚明,你反了天是吧!”
江白大概能想到她那位泼辣的大伯母是怎么回答的。
她转头打了一个喷嚏,从衣服兜里熟练拿出纸巾擦拭,揉了揉干涩泛红的鼻子,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
这庄园靠近海口,冬日的寒风还是太霸道了。
“叶涓,”他连名带姓地叫着伯母,“下周你还不来接小白,我就辞了工作带着小白回去。”
“我是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对我江诚明!她妈当年指着我鼻子骂我是骗婚的女人,要你捆了我报警,现在我还要给她善后,我养儿子容易过嘛!”
矛盾愈演愈烈,并没有因为江诚明话语上的强势而得到解决。
江白也知道这位大伯一贯是惧内又精明的,有些话只是嘴上说说。
“大伯,可以回去了吗?”江白紧紧袖子,缩着肩膀。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别吹感冒了。”江诚明立刻带着她往回走。
江诚明和妻子的一番争吵终于把江白的麻木吵醒了,婶婶容不下自己,江诚明并不可靠,她跟着婶婶生活,只怕是难有好日子,只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她还没成年,但为什么不能自己生活呢?
午饭后,江白利用自己孱弱的excel技术拉了个表。回到江青市,在学校旁边租一套一室的房子需要一千二,水电燃气等开销一般是两百每个月,她在公立的重高读书,每学期的学费是一千七,还有生活费。如果她想要独立生活,每个月的支出就有三千多,这笔钱她只能问奶奶要。
江白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名单,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喂,奶奶?”
“怎么跟我打电话了白白,跟着大伯生活怎么样?听说那边很繁华啦,车水马龙的,好玩吧?”
“嗯……挺好的,伯伯工作的地方很漂亮,”江白踌躇再三,“就是这边离学校太远了,不方便。”
“小涓不是说小区旁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