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送完江白回来,她算着时间,这个点祁先生该下来透透气了,徐助理也要下班过来了。
她想的正没错,回来就看到祁聿坐在沙发上喝茶。
“怎么这么甜?”他皱了皱眉头,放下茶杯。
“哎呀,那是我给小朋友泡的,加了牛乳,你要的我温在厨房呢!”温姨端了下去,换了套新的茶具。
“先生,你带来那小姑娘真是可怜,你说家里的大人对孩子上学的事都不上心,能对孩子好吗?”温姨碎碎念着八卦,“没有父母的孩子真是遭罪,明明往后才要吃的苦,现在一锅端到了面前,除了这锅还没有别的吃……”
“哪个孩子?”徐彦一脚踏进来,只听了一半。
“欸,我居然忘了问她叫什么,真是糊涂了,就是江诚明的侄女,你知道吗?”温姨挠挠脑袋,一边穿上小熊围裙。
“上次见过,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应该是叫江白。”徐彦在职场上呆久了,看人先记脸再记背景,他记得她眼尾上面有一颗很漂亮的红痣,在这个年纪正出落得惊艳,因此对江白的标签漂亮大于可怜,一时嘴快就这么说了出来。
温姨给他俩倒上茶,听到漂亮却是立刻想起老家那边有混不吝的亲戚长辈猥亵留守的小女孩,联想到江诚明莫名也跟着多了几丝异样。她脑子里琢磨,这个小姑娘怎么不跟着奶奶或者外婆呢?
徐彦看祁聿坐在那,立马拐了个话题:“我一听到小孩,还以为我的工作要解决了呢。”
“所以呢,今天没给我带来一点好消息?”祁聿斜睨他一眼。
“算是有吧,先看看你满不满意。”徐彦做到他对面去,把文件夹放在祁聿对面。
祁聿这次认真看过每一个孩子的背景资料,没像上次那样一口否决,不过看完后他还是一阵沉默。
徐彦叹了口气:“摆在第一页的那个孩子,名叫祝光,成绩优异,脑子灵光,15岁,从履历上来看各个方面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你觉得有哪里不合适?”
“父亲婚内家暴□□,母亲反抗防卫过当致死,判处无期徒刑,小孩目击现场遭受心理创伤接受了六个月心理治疗,被南山福利院收养,”祁聿抬眸看向徐彦,“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存在犯罪史?”
“法院判案已经出了结果,跟孩子没有关系,怎么会存在犯罪史?”徐彦根本没想过这个方向。
祁聿放下轻飘飘的档案:“你自己想。”
徐彦闭了一下眼,表面不敢抱怨,内心却已经戴上痛苦面具。祁家这一家子人,没一个喜欢打直球的,猜来猜去耗死他的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