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摸了一下新生的小温蒂,给温莎喂了点草,又跟着温姨回去。
“庄园的马场不是很宽敞吗?为什么要送走一个?”
“赛马后代不太可能留在父母身边,它们都是自然繁育,非常稀有,国内很难有饲养它们的环境。等到一岁或者几个月大,就得送去条件好的牧场训练,”温姨给江白解惑,“温莎退休了,没有那么好动,马场虽然小,但是也够它释放精力了。”
“您懂得好多。”
“祁夫人是喜欢小动物的,比祁先生还要细致,我也跟着她好多年了,耳濡目染。你看到的这整个庄园,都是她一笔一划亲手设计的,当时她还说着要开成动物园来着。”
“小诺拉就是祁夫人抱养回来的猫,性格八分像她,是不是很活泼亲人?”
“嗯。”
江白也随着温姨的描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温柔活泼的女性。
她们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
时间很快到了一周的尾巴,江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接受了这个像“馅饼”一样的约定。可能是因为看见祁聿把诺拉和温莎都照顾得很好,又或许是他的一句话——“我会全权负责你的未来,你成年后将是我法律上指定的第一继承人”。
他们之间的约定,成年后祁聿会把一半的自有资产赠与她,但需要她与自己签署双向的意向监护协议。意向监护协议的作用在于祁聿意识不清时她将有高于祁聿父亲的手术签字权,决定危机时抢救还是放弃,同时拥有他财产的合法继承权。
江白本能地察觉到一丝诡异,问他:“为什么?难道会有人选择放弃抢救吗?”
“只是我和他距离太远,如果有什么事他也赶不来,需要你帮忙。”祁聿轻描淡写。
什么都没做就实现了财富自由,这听起来很荒谬,江白也是难以置信的,但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就落定了。不过看到祁聿毫不犹豫签下一篇篇协议书,他将数亿财产交付出去目光却豪无波澜,江白一种直觉,也许生命对于他早就是钢笔上那轻飘飘的鸿毛。
怪奇怪的,她怎么会这么想?
这一周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继承协议需要公证,他恰巧也有事情。
即使祁聿不在,江白在这里的生活仍然拘谨。
客房那张床像是不归属于她,每天晨曦刚出来,江白就醒了。她把自己的书包放在衣柜里,行李箱放在角落,衣服全都塞在行李箱内,只有一双拖鞋是摆在外面的。
明明知道自己以后会长久地住下去,但心里又总是被江诚明那句“不要乱碰主人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