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浅浅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看到她床褥上的各种娃娃、地毯上的毛绒拖鞋,这都是她的私人空间。
但江白想的就很简单了,她只想她的期末经济学不要拿个c等级。
贺舠立刻收起自己的胡乱遐想,打开电脑,里面放着两本教材的对比。
“经济学其实没有那么复杂,考试的计算都是最简单的,你的数学很好,理解后应该不会在这上面丢分;最难的是概念问题,如何去理解量化宽松、财政刺激,其实这与中国教材政治经济生活部分所讲的内容有很大的重复性。”
“我们现在学习的内容就是理解各个国家的经济政策,经济跟政府是绝对脱不开关系的。但难点在于社会主义国家跟资本主义国家的区别,美国欧洲都是完全贯彻市场经济的,而中国执行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所以我们要抛开宏观调控,去关注市场调节下的新经济规律。”
贺舠讲起来通俗易懂,他知道江白过去学习的中国教材,且学科基础并不差,于是去翻阅了中国教材中跟经济学挂钩的学科,希望能做一个对比让她理解内容。
“你这么讲的话我大概能理解重点在哪里。”江白看着电脑上的ppt。
“那就好,接下来就是重点概念的理解和区分,我会引用一些现有的政策案例跟你讲货币和财政,如果你记不住单个概念的定义,就想一想我讲的案例,大概去理解它……”
江白听得认真,渐渐地对经济学框架有了一个概念,不过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外面的天就黑完了。
她的房门大开着,温姨敲了敲门口,关心道:“学这么久了,来补充点能量。”
“您还没休息呢,辛苦了。”江白接过她端来的果盘。
“你们明天还要读书,不要学到太晚,我想着这时候你们也该饿了,上来看一眼。”
江白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快到九点了。
“我送你出去吧班长,确实不早了,今天的内容我自己消化一下。”
温姨却说她去送,让江白早点洗澡休息了,江白也没有逞强。
贺舠跟着她下楼,途中想起一些往事,他妈妈虽然和祁聿算是远房亲戚,但两个人并不熟稔,她与祁聿的母亲感情更好。
那是一位温柔又活泼的长辈,好像不谙世事,对谁都充满了热情。但她也是闻名世界的建筑设计师,天赋令人嫉妒,这是他母亲亲口说的。
她既喜欢祁夫人,又无法不嫉妒她的幸福、她的才华、她的自由,唯一一件让贺母心理平衡的事就是祁夫人嫁了一个已经有孩子的二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