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什么事?”他正坐在沙发上,右手压在书页上。
出乎意料的是祁聿穿着的是睡衣,灰色的缎面,阳光下泛着光泽,宽松的裤脚下是一双过分瘦削的脚踝骨,江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怪不得他中午叫温姨把饭送上楼,可能是没有换衣服,懒得出席。
她过去在家也时常懒惰,只要确定一整天不出门就情愿穿着睡衣。
江白走了几步,就站在门口边上:“祁先生,过年我想回江青看看我奶奶,她一直挂记着我,腿脚也不太便利了,我想回去帮帮忙。”
祁聿抬起头:“可以,但是除夕我原本计划带你去京津见一下长辈,春节回去如何?”
江白有些惊诧这个安排,仔细想想确实也没有太大区别,便说:“我原以为您跟家里往来很少,我春节再回江青也可以的。”
“不是,我家族关系复杂,规矩也多,怕你拘束所以没有带你去,但你毕竟养在我名下,除夕不向长辈介绍显得不合礼数。还有一件事我要事先问你,祁家除了配偶,无论是收养还是私生的孩子,在族谱记名都得姓祁,你愿意改姓吗?”
“如果没有意愿,我会提前回绝家里的不合理提议。”
祁聿讲得不掺杂任何情绪,江白也听不出来这件事重不重要,她更遵从自己的本心。
“江是我的来源,名字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我不能改姓。”
祁聿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白大着胆子问他:“祁先生,你的名字是哪个字呢?”
她只知道发音——奇遇,好似在形容她遇到他时的境地。
“你把手伸过来。”祁聿招招手。
江白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把掌心递了出去。
祁聿一横一竖写下“聿”字:“我的名字没有什么释义,可能跟你讲了你也不认识,现在记住了吗?”
江白收回手,手心痒痒的,她轻轻搓了搓手心。祁聿写得很慢,江白记住了它的形状,这个字她见过,但是一直不知道发音,也不知道释义。
“不过连起来这个名字很有寓意!”她真诚地夸赞。
祁聿愣了一下,目光静静停驻在她的笑容上。母亲生他时极不容易,所以用谐音取了这个名字,就像江白说的一样,连起来有不错的寓意,一是母亲与孩子平安相见的心情,二是对他人生的光辉祝福。
“你有小名吗?”祁聿问道。
“爸妈一般都叫我小白。”
“好,小白,以后你也不要叫我祁先生,不然我不知道除夕该怎么为你介绍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