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有一些我写的太潦草就没带,剩下的都比较清晰,我记在ipad上的也打印下来了。”
江白看了一眼,惊诧道:“这么多!”
“有一些竞赛的,可能超标了,不过如果你想去参加竞赛,这些都还用得上,所以我都带上了。”
贺舠松了狗绳,等西高地自己撒欢跑,他们俩就跟在狗后面慢吞吞地散步,从学习聊到了实习升学。
“我还是和大家一样高三升学,只是这一年可能很少在学校了,要提前去体验一下工作。小白,如果你还没想好去什么学校,来美国吧,祁家的手不可能伸那么远,有什么情况我能帮上你。”
江白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
贺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不要因为我小舅舅就低估了危险,有些人是疯子。”
江白想起祁承,他看着确实不好相处。他跟祁聿的性子截然不同,身上有一种外放的压迫感,尤其是对同辈或者晚辈,但对长辈祁承就表现的得体且周到;祁聿则是很内敛的性子,对外人疏离冷漠,对身边人却是温和平静,他不需要刻意讨好谁,大家就朝他走去。
这些可能也都跟他们在祁家的处境息息相关。
“你告诉我的信息已经帮了我很多,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一直很小心。”
“小白……其实我见你的第一天就喜欢你,直到现在,”贺舠抓住她的手腕,“你一直说不用担心,但只有我知道祁家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信任,相信我能够帮上你,有任何麻烦我一定是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的人。”
“我以上面的话为誓言,你愿意让我步入你的生活吗?”贺舠低头看向她。
江白听到第一句心脏就重重跳了一下,虽然她有所猜测,虽然墨子文常在耳边说,但江白始终把贺舠当朋友,在他没有明说前。
旁边似乎有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江白一瞬惊醒,她转了转手腕抽回手:“贺舠,其实从入学到现在你帮了我很多,我一直很信任你。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好心,并且你的提醒已经让我有了警戒心。但是危险没有出现,所以我觉得我不必全盘托出自己生活里的细节让你来保护我。”
“我有自己的隐私,我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这些是我不愿意分享的生活,即使是朋友。”
贺舠眉毛和眼皮肉眼可见地垂下来,十足沮丧:“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江白立刻摇头:“我很感谢你关心我,但有些时候你会让我觉得我说的话很无效,这样看好像是你一直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