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们离开了多久?”
保镖沉声道:“三分钟。”
三分钟,前面他和徐彦所聊的可都是丰瑞集团的机密要事。
祁承阴恻恻地看向徐彦:“祁聿的人,你说怎么办?只有死人不会乱说话。”
徐彦手心冷汗涔涔,他不知道祁承几分话真、几分话假,但脑子已经有了预警。
“祁董让我跟着你做事,是为了你顺利继承祁家,可不是让我手上沾血,”徐彦看了眼走廊的摄像头,“他已经如此偏袒你,你还要对兄弟的人下死手吗?”
祁承盯了他许久,似乎在辨识这句话的真伪,半响他松懈肩膀:“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得让她忘了这件事。”
江白迷迷糊糊听到他们的谈话,她意识尚在困顿中挣扎,脑子里重复无数遍得让自己记着今天的每一句话,迷糊中一点刺痛让她有力气睁开了眼缝,一支蓝色的针管扎进她的胳膊,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但她感觉到剧烈的寒意渗入血液里,是人体对未知的恐惧。
给她注射的什么东西?她会死在这里吗?
祁承盯着江白,这是研究所里尚未完全通过临床试验的镇痛剂,造价高昂,主要针对癌痛。但是它的临床副作用也很明显,混乱、丢失短期记忆,会让癌痛患者产生强烈的心理依赖性。进一步良药,退一步毒品,为了它,丰瑞集团一直走在法律的边缘。
实验效果和副作用一直没有完全稳定,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忘干净。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暴力踢开,祁承的保镖先进来拦住其他人,但也不敢动手,因为来的是祁聿。
祁承看向祁聿的轮椅和他身后十几个人,主要是徐彦,难怪刚刚跑那么快,做个双面间谍这个人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通知祁聿,要不是老爷子信任徐彦,他是不屑用这个人的。
“腿脚不便你还跑这么远,多辛苦啊,弟弟。”
保镖抱过昏迷的江白,祁聿一眼看到了她垂落手臂上的针孔,拦膝接过她。江白面色白皙,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人久久昏迷不醒。
祁聿沉声:“对未成年滥用违禁药物,你就这么自信我拿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