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继承人吗……”
祁聿摸着手上的戒指:“不会,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去培养一位合适的继承人,而且有几个人会像你一样胆大心细?”
“我不后悔我们之间的约定,只是也会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如果你多提醒一句,也好过我完全没有防备心。”江白看着他,顿了一下,“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就知道人终有一死,但我还是贪恋这世界上的好风景,总想着多看一眼,再等着他们来接我……”
祁聿触动,如墨的眼睛望向她,江白蜷缩在被子里,侧脸压着枕头,没几分肉,只看到清晰的脸颊骨上有几缕弯弯绕绕的长发,她的眉眼都是平静的,一如她往日安静乖巧的性格。
他该提醒什么呢?告诉她兄弟之间有着杀母的血海深仇,这些血腥残酷的事情总是不适合让小孩子知道的。
他抽出几张纸巾细细碾掉她脸颊的冷汗:“不用这么悲观,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地去读大学。”
她抬起眼睛,圆圆的瞳孔看着他,如猫儿灵动,似乎在盼着他多承诺两句。
不过祁聿没说话了,毕竟他是说到做到的人,言多失真。
祁聿丢掉手里的纸团,微微向前倾身,长臂一伸,绕过江白抓住了诺拉的脖颈提了起来,他捏着小猫的颈子按在膝上,对江白道:“好好睡一觉,等会起来了再让温姨给你做点吃食,等身体舒服了再回学校。”
诺拉挣扎了一下,扫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大尾巴,他捏着诺拉躁动的前爪,操控轮椅出去,给江白关上了房门。
“出去玩,别打扰你姐姐休息。”门外他对小猫道。
江白看着阖上的门,久久没有回过神,仿佛刚刚的心悸是一种错觉。
她不停回想那一刻,祁聿伸过来为她擦汗的手,带来一阵淡淡的草木熏香味,平时洗衣房的阿姨最常备的那一款熏香。她从来没在自己的衣物上闻到过,但在祁聿身上就很明显。
那一瞬间让她幻视小时候她发烧,母亲轻轻落在额头上的晚安吻,就是那样宁静又无限令人回味的温馨和幸福感。
不过江白清晰地意识到这两者不一样。
因为她好像在这一刻突然领会了“喜欢”的奥义。她喜欢祁聿,不同于以往,一种特殊的情感在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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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鱼是个很复杂的人,作为上位者,他更喜欢发出指令,得到结果,很难有人能洞悉他的全部想法,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完全的他。
就比如小白遇险的事,在徐彦眼里他的老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