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做投资?你家跟姓祁的有关系?”陈可雨嗅觉敏锐。
投资、姓祁,那多半指的就是祁聿的家庭,江白没想到她猜那么准,但很难解释她跟祁聿的关系,便默认是这样了。
“wow~没想到我居然傍上了大腕。”墨子文摸摸她嫩嫩的小手。
“有这么夸张吗?”
“那是历史书上写着的姓氏,当然了。”陈可雨道。
江白倒是不知道,同名同姓的多了,她联想不到那么远,而且过去她只是个普通人,对这些豪门家族既不了解也没有常识。
“噢对了,既然你决心去伦敦了,曲蔚呢?他去哪?”墨子文八卦道。
陈可雨眼中的光一下就淡了下来:“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什么?这个大猪蹄——”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主动提的分手。”陈可雨替他解释。
“为什么啊?你拿到全奖,以后远走高飞跟家里一刀两断,你们为什么还要分手?”墨子文不解道。
陈可雨都有点回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提分手,可能是出offer那几天家里擅自查她的电脑,尽管她有防备,早早重新注册了一个邮箱,但也拦不住爸妈去询问她的班主任。他们会随机拉住一个眼熟的同学,貌似亲切地询问有没有看到可雨,她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谈恋爱……
以此来围剿她。
希望就在眼前,她突然生出一种恐惧,恐惧自由只是井底之蛙看见的天空,以为只要爬出水井就能够到,实则是遥不可及的天际。
她害怕和曲蔚的关系被父母察觉,以此来抓住她,所以她没有告诉曲蔚自己要去哪。
因为这份自由太太太重要了,甚至远远超出了爱情,她想和过去的自己一刀两断,这样才能怀着毫无退路的决心勇敢走向新的生活。
就是这样荒谬且自私的想法,促使她和曲蔚划清界限。
“接受不了异国,时间差、距离、见面难,生活圈也逐渐变得不一样,而且我还要应付家里,所以就这样了……你们不要告诉他我去哪。”陈可雨随便捏了个借口。
江白看着陈可雨,面上有些惋惜他们的结局,但她也不是真的在想这件事。
这么多天她终于知道自己心中为什么隐隐难过,明明离梦校只有咫尺的距离,她却感觉不到开心。因为这意味着分离,和祁聿相识不过一年,她又将踏上异地求学,就像是她刚刚离开南城来找大伯的心情。
不安、不舍、不适。
更何况,她喜欢祁聿……
“确实得现实点,万一